接下来的几天,山谷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却又奇异地和谐。那个被救回来的女孩,像一只受尽折磨后终于找到临时巢穴的幼兽,虽然依旧惊惧不安,但总算不再像最初那样对所有靠近的人都充满攻击性。
她的“安全区”依旧以秦北潇为核心。只要秦北潇在视线范围内,她就能保持相对安静,甚至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秦北潇生火时,她会抱着膝盖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眼睛跟着他移动;秦北潇处理打来的野兔时,她会好奇地看着,当秦北潇把烤好的、最嫩的兔腿肉撕成小块,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时,她会犹豫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快速叼走,像只警惕又贪嘴的小松鼠。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秦北潇看着她的吃相,忍不住嘟囔,语气却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他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排斥这个“麻烦”了。
有一次,秦北潇想去溪边打水,刚站起身,锦伊就像受惊一样立刻跟上,亦步亦趋。秦北潇无奈,只好放慢脚步,边走边回头看她,嘴里还念叨着:“跟着可以,别掉水里啊,我可不想捞你。”
跟在后面的武看到这一幕,憨厚地笑了笑:“北潇哥,挺会照顾人。”
秦北潇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谁、谁照顾她了!我这是怕她走丢了又惹麻烦!”。秦北潇从一开始的僵硬无措,到后来也渐渐习惯了身后多这么个“挂件”,虽然嘴上偶尔会嘟囔两句“麻烦”,但动作却始终带着一种与他粗犷外表不符的耐心和小心翼翼。他会把烤好的、最嫩的肉撕成小块递给她,会笨拙地用清水帮她擦拭沾到果酱的手指。
在秦北潇的“光环”笼罩下,其他人也得以慢慢靠近。瞳安是除了秦北潇之外,最能让她放松的人。或许是同为女性的亲和力,又或许是瞳安身上那种不具攻击性的纯净气息,当秦北潇需要去帮忙生火或处理食材时,瞳安会尝试着陪在她身边。
瞳安会拿出苏景辰给她准备的、颜色鲜艳的糖果,小心翼翼地递过去,颜色鲜艳的水果硬糖,摊在白嫩的手掌心,柔声说:“你好,吃糖吗?很甜的。”女孩通常会盯着糖果看很久,才飞快地拿走一颗,紧紧攥在手心里,并不吃,只是看着。
瞳安也会坐在溪边,指着水里的游鱼,用轻柔的声音自言自语般说着话;甚至会拿出那个从废墟里捡来的洋娃娃,轻轻放在她身边。女孩虽然不会回应,大多数时间只是抱着膝盖,用那双空洞又带着一丝好奇的眼睛默默看着,但至少不再排斥瞳安的靠近。
徐泽禹尝试用设备检查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发现她大脑部分区域有异常活跃和损伤并存的迹象,推测是长期药物试验和刺激所致,导致她失去了语言能力和大部分认知,行为模式更趋近于本能。
“大脑皮层部分区域异常活跃,同时伴随器质性损伤……语言中枢受损严重……推测是长期药物和电击刺激所致。”徐泽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凝重,“她的异能……能量痕迹很奇特,似乎涉及空间层面,但极不稳定,像是一种……基于极端恐惧的本能逃生反应。”
“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偶尔会‘嗖’一下消失的小可怜?”秦北潇总结道,换来徐泽禹一个无语的眼神。
看着这个依赖着秦北潇、对世界充满恐惧却又偶尔流露出懵懂神情的女孩,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总不能一直‘喂’、‘她’的叫着吧?”这天晚饭后,秦北潇看着又自发凑到自己身边坐下的女孩,挠了挠头说道。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秦北潇。是啊,该给她起个名字了。
“既然是你捡回来的,名字自然你来取。”苏景辰淡淡开口,算是把这“麻烦”又抛了回去。
秦北潇愣了一下,看着女孩在火光映照下,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