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阵奔袭,吴辽接近罗家寨。
寨口的老榕树垂下长长的树根,在艳阳高照的微风中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吴辽这个外来者招手。
沿着蜿蜒的小路往里走,两旁是错落有致的青瓦白墙,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意盎然。
偶尔有几只麻雀从屋檐下扑棱棱飞过,惊动了趴在墙头打盹的花猫。
空气中飘来阵阵炊烟的味道,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稻田映入眼帘,葱绿的水稻叶子衬托着微微泛黄的稻穗。
田埂上,几个农妇戴着斗笠,弯着腰在给稻田除草除虫,她们的身影倒映在水田里,与蓝天白云融为一体。
老榕树下,几位老人坐在石凳上。
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安详的笑容,正在聊着家常,和谐又安宁。
榕树的枝叶在他们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荫,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袅袅茶香与笛声交织,仿佛时光在这里静止。
推着童车玩具的吴辽上前,有礼貌地说:
“大爷你们好,我想问问,罗珊家在哪里?我是她的同学,给她送东西过来的。”
“罗珊?是哪个呢?”
其中一个大爷吧嗒吧嗒吸着烟斗说。
另一个大爷摇着草蒲扇说:
“罗珊不就是那个,呃,嗯,那个罗大平家的长女吗?对,就是那户,准备嫁女给隔壁村黎明修那户人家,错不了,她女儿就叫这个名字。”
“对对对,是了,就她。”
抽烟的大爷指着一条田埂路说道:
“你往这条路走,会近一些。
走大路的话还要二十多分钟,这条小路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你就一直走,见岔路不要拐弯,去到小河边,有一泥砖瓦房,房前有晒谷坪的那里,就是她们家了。”
“多谢大爷。”
吴辽说罢,从童车玩具处拿出香蕉,给大爷每人一根,反正有的是。
告别之后就从田埂路出发了。
最近雨水足,田埂路被泡得软塌塌的,推着童车玩具的吴辽,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虽然他有的是力气,但是对软塌塌的泥土没有办法,不一会儿就把鞋子弄得都是泥水。
榕树下的大爷们看着吴辽的窘态哈哈笑着说:
“城里人走不惯我们农村小路,可不要摔跤了哦。”
吴辽回过头来,只顾得抓头嘻嘻笑着。
然而欧阳柒忍不了。
“臭小子,这点小路都搞不定,真没用。”
“哎呀,仙子,这路又软又滑,有力气使不上啊。”
吴辽看着自己满是泥巴的双脚,无奈地说道。
“哼,是你自己没用。
听好了,我只教一遍,力聚丹田,气凝双腿,气力同循环,引而向上释放!”
欧阳柒一边说,一边将口诀告诉他。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吴辽听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气啊,力啊,他不懂啊。
欧阳柒想刀了吴辽的心都有了。
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差劲的徒弟,忍,必须忍,忍字诀念动起来。
欧阳柒不得不在吴辽艰难向前走着的时候,慢慢解释什么是气,什么是力。
经过循循善诱诲人不倦的指导后,吴辽才堪堪入门,知道一点但又好像不知道。
偶然能控制自己的气和力,不一会儿就泄气卸力了。
但是,吴辽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