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财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那点隐忧却没散。
为了保证‘踏雪’夺冠万无一失,他决定待会比赛的时候,还是亲自去赛道边看着比较好。
包厢外的喧嚣一阵高过一阵,又一场比赛落幕,看台上有人赢了钱欢喜,有人输了钱骂娘。
许士亨看得兴起,又去柜台押了二百块位置,回来时手里捏着票根,眉飞色舞:“这匹七号马,我瞧着有戏!”
庄泽栋凑过来看了眼,撇嘴道:“你这什么眼光,还不如买那匹三号马呢。”
许士亨笑着说道,“七号马赔率最高啊,万一爆冷门呢!”
“哪有那么容易爆冷门。”庄泽栋摆手说道。
等这场比赛结束,果然七号马只跑了第四名,三号马跑了第三名。
许士亨一拍大腿,“嗨呀!这七号马不争气啊,就差一点点就跑进前三了!”
“哈哈!”庄泽栋喝了口啤酒说道,“我就说没那么容易爆冷门吧!”
几人说笑间,墙上的挂钟指针慢慢挪向四点。
侍应生推门进来,躬身道:“各位老板,最后一场赛事的闸位已经抽好了,五号‘踏雪’闸位在三,七号‘烈火’闸位在一。”
许士亨眼睛一亮:“好位置!内闸虽好,但弯道容易被堵,阿明的‘弯道狐’可不是白叫的!”
周旺财跟着起身看向楼下,赛道上,工作人员正忙着清理跑道,远处的马厩方向,参赛的赛马正被骑师们牵着,往闸口走去。
他捂着肚子说道,“哎呀!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去上个厕所!”
“啊?”“周先生,你没事吧?”
林永盛几人目光关切地看向他。
“没事,你们不用管我。”周旺财摆了摆手,说着就出了包厢,走进厕所。
他在厕所戴了顶帽子,换了套衣服,从厕所出来,走到赛道中后段的栅栏边等着比赛开始。
人群的欢呼声陡然拔高,‘踏雪’被陈阿明骑着,安静地站在闸位里,鬃毛在风里飘拂,那双大眼睛依旧清亮。
不远处,‘烈火’通体乌黑,昂首扬蹄,颇有几分桀骜,它的骑师面无表情,手指紧紧攥着缰绳,眼神却像鹰隼似的,时不时往‘踏雪’的方向瞟。
付家龙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隔壁包厢的窗前,正冲许士亨他们这边挥了挥酒杯,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挑衅。
许士亨冷哼一声:“跳梁小丑,等会儿就让他哭!”
“砰!”
发令枪响的瞬间,闸门全部打开,十二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烈火’仗着爆发优势,开局就抢占了领先位置,骑师俯身压着马颈,鞭子甩得噼啪响,速度快得惊人。
‘踏雪’则被陈阿明稳稳压在第三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跟在两匹马身后,节奏丝毫不乱。
看台上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烈火!烈火!”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付家龙的跟班们更是扯着嗓子喊,声音尖利得刺耳。
许士亨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稳住!阿明一定要稳住!”
很快进入第一个弯道。
‘烈火’的骑师猛地一扯缰绳,试图切内圈,把后面的马都堵在外侧。
陈阿明早有准备,双腿轻轻一夹马腹,踏雪会意,猛地提速,贴着‘烈火’的外侧,硬生生挤出一道缝隙。
两匹马几乎并驾齐驱,马蹄溅起的草屑纷飞。
周旺财拿出望远镜盯着赛道,目光落在‘烈火’的骑师手上。
那家伙的鞭子,不只是抽在自己的马上,每次掠过‘踏雪’身侧时,鞭梢总会若有若无地扫向‘踏雪’的蹄子。
小动作,快得让人难以察觉,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