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炼制“金疮药”献于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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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大营，伤兵营旧址前的空地上，临时搭建起一座丈许高的木台。台上，左右各设一张长案，案上陈列着待测试的药物——左侧是太医馆的“军中止血生肌散”，装在数个干燥的陶罐中；右侧是永春堂的“永春金创膏”，盛在精美的瓷盒内，膏体呈现一种润泽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药香与蜜蜡的气味。

台下，黑压压站满了人。前排是兵部派来的几位司官、西山大营的将校（陈副将赫然在列），以及作为见证的大理寺和京兆府官员。稍后是太医馆众人，炎黄祖端坐于前，刘仲景、周桐、柳三娘、莫先生侍立，石砚、苏叶、林清源等学子则紧张地站在后面。另一边，以慕容明为首的永春堂诸人，个个衣着光鲜，神色从容，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再往后，则是数百名闻讯赶来围观的营中将士，人头攒动，议论纷纷。

气氛肃穆而紧绷，仿佛一场特殊的“校场点兵”。

慕容明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锦袍，更显儒雅，他率先向兵部官员和炎黄祖方向拱手：“诸位大人，炎黄前辈。今日比试，意在为将士遴选良药，关乎军国大事。我永春堂秉持医者仁心，献上家传改良之‘永春金创膏’，自信其效。然药效如何，终需实践检验。为示公允，我堂建议，除标准创伤模型外，亦可请营中真正有轻浅外伤的勇士自愿试药，以观其效于人身，不知可否？”

兵部主事的官员看向炎黄祖。炎黄祖微微颔首：“可。”

慕容明眼中闪过一丝得色，似乎早有准备。很快，营中军医带来了三只已被麻醉、绑缚妥当的健壮山羊，在其后腿相同位置，用特制的利刃划出深度、长度几乎一致的创口，模拟战场常见的切割伤。同时，也有五名近日训练中受轻伤的兵士（皆为皮肉伤，无骨折筋伤）自愿上台，他们的伤口已经过统一清创处理。

比试分两步：先于羊身创口用药，观察即时止血效果、一炷香后出血量、以及后续三日伤口愈合情况（由营中军医记录）；再于兵士伤口用药，由使用者本人和军医共同评价止痛、舒适度、愈合速度等。

兵部官员宣布规则后，比试正式开始。

首先进行的是羊身创伤测试。太医馆这边由柳三娘亲自操刀，她手法利落，将“军中止血生肌散”均匀撒在左边两只羊的创口上。药粉呈灰褐色，细如粉尘，沾血即凝，形成一层淡褐色的药痂，出血几乎在数息之内便明显减缓、停止。

永春堂则由一位老药师操作，将暗红色的“永春金创膏”用竹片挑起，均匀涂抹在右边两只羊的创口上。膏体粘稠，覆盖性好，也将创口封住，止血效果看上去也不错。

台下众人屏息观察。一炷香后，军医上前检查，称量收集的渗血棉垫重量。结果：太医馆两组平均渗血量略少于永春堂，优势微弱但确实存在。

慕容明神色不变，微笑道：“止血乃金疮药本分，相差无几。然我‘永春金创膏’乃膏剂，贴合紧密，不易被活动蹭掉，且内含生肌长肉之秘药，于后续愈合更为有利。请观后续。”

接下来是兵士试药环节。三名兵士的伤口在手臂，两名在小腿。太医馆依旧使用散剂，永春堂使用膏剂。用药后，兵士们被安排到一旁静坐观察。

起初片刻，用了太医馆散剂的兵士纷纷反映：“凉飕飕的，舒服，不怎么疼了。”“好像有点麻麻的，血确实不流了。”而用了永春堂膏剂的兵士则表示：“膏药贴上去温温的，也挺舒服，包裹得严实。”

似乎难分伯仲。

然而，约莫过了一刻钟，异变突生！

那名被安排试用太医馆散剂、小腿有一道较深刮伤的年轻兵士，忽然“哎哟”一声，脸色发白，指着伤口道：“疼……突然针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