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晚上,门外的师兄弟们还和他有说有笑,亲如兄弟。
就连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师父岳不群都得让他三分。
可现在,他们却做出如此举动,完全不符合正人君子的标准。
令狐冲从小树立的信念,瞬间崩塌。
仪琳为了不让叶无极继续伤害他人,立刻走上前去。
鼓起勇气,再次说道:“我求你,放过他们。
只要你答应,我愿意跟你走。”
叶无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你愿意跟我走?
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也没用。”
仪琳心里难受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无极伸手拍了拍她的僧帽,她想躲开,但又怕叶无极再生事端。
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不动。
“行了,我不喜欢光头。
从今天起,你就留头发吧。
等你头发长到腰间,我会来找你的!”
说完,叶无极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留下满脸愕然的仪琳。
……
这天是衡山派前辈刘正风退隐江湖的日子。
五岳剑派和青城派的人都来了。
可是到了时候,刘正风发现嵩山派、华山派、青城派的人都没到。
他感到十分奇怪。
原本在故事里,这一天左冷禅会突然出手,害死刘正风。
但因为叶无极的到来,意外地改变了刘正风的命运。
到了傍晚,接连传来惊人的消息:
“三个大门派的掌门被一个神秘男子两招击败。”
“青城派的掌门余沧海,让人给当场逮了个正着,出了大洋相。”
“令狐冲公开跟嵩山派、青城派划清界限,说是恩断义绝,从此不相往来。”
……
屋子里,仪琳眼眶红红的。
定逸师太和几位师姐都陪在她身边,但她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一点踏实的感觉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恒山派的女弟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跟定逸师太说:“师父,我们在客栈后面找到了那个采花贼田伯光,他正躲着呢,手里还抓着一盒香粉。”
听到这话,仪琳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难道,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他根本不是什么采花贼,而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他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还要那么使劲地揉我的脸呢?
一想到这儿,仪琳就觉得脸上还隐隐作痛,就好像叶无极现在还在揉她的脸一样。
要是头发能长到腰那么长,叶无极真的会回来找她吗?
既然他不是采花贼,那他为什么要找上自己呢?
说不定,
叶无极是看上自己了?
仪琳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想法都有。
而在另一边,
叶无极已经坐在似水年华这个地方了。
这时候,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要是这次,
东方白那家伙还敢放他鸽子,
下次见面,
他就得让他少条腿了。
可是,
叶无极压根儿不知道,
东方白其实就是东方不败。
而东方不败,他压根儿就没有第三条腿。
在似水年华这个地方的后台,
东方不败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真是格外亮眼。
她对着镜子端详自己,
心里有点迷迷糊糊的。
自打当上日月神教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