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翠浓深吸一口气,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假装是被景色吸引,漫无目的地散步。她计算着角度和距离,向着傅红雪的方向缓缓走去,步伐带着一丝“偶然”发现他人时的迟疑。
就在她距离傅红雪还有十步之遥时,傅红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充满了戒备和被打扰的不悦。
“是你?”他认出了翠浓,眉头微蹙。
翠浓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和“慌乱”,仿佛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傅、傅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刚才祭奠的地方,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傅红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气氛瞬间紧绷。
翠浓似乎被他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袖袍“不小心”一拂——
“叮——”
一声清脆的玉鸣响起。
那枚被翠浓藏在袖中的玉簪,“恰到好处”地滑落出来,掉在两人之间的草地上。在如血的残阳映照下,玉簪温润的光泽中,似乎透着一丝不祥的诡异。
几乎是同时,一股极淡的冷香从玉簪上弥漫开来。
傅红雪的目光瞬间被那玉簪吸引!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褪,那是一种看到了极其熟悉又极其震惊之物的表情!他的身体甚至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刻!
翠浓没有去捡玉簪,反而像是被傅红雪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又后退了两步,看似惊慌失措,实则巧妙地拉近了她与傅红雪的距离。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她的手指微动,将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小纸条,以极其隐蔽的手法,弹向了傅红雪脚边的草丛。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在监视者看来,只是她被吓坏了的自然后退。
“这……这玉簪……”傅红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玉簪,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追忆。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捡起它。
“对不起!打扰傅公子了!”翠浓忽然提高声音,语气充满了“惶恐”和“歉意”,她深深看了傅红雪一眼,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警告、急切、恳求……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快步朝着密林的方向“逃离”了现场。
她不能停留,不能给他追问的机会。她相信,以傅红雪的敏锐,一定会发现那张纸条。她也相信,那独特的冷香和她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会让他明白,这一切并非偶然。
傅红雪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玉簪,眉头紧锁。他确实闻到了那丝独特的冷香,这让他心中疑窦丛生。他蹲下身,先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才伸手去捡那玉簪。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簪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草丛中那一小块不自然的白色。他动作一顿,不着痕迹地用身体挡住可能的监视视线,迅速将纸条捞入手中,藏入袖内。
他捡起玉簪,冰冷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他紧紧攥着它,指节泛白,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要将他淹没。这玉簪……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站起身,看着翠浓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无比。这个叫翠浓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面前,行为矛盾重重。她似乎是万马堂的暗探,却又在暗中提醒他被人跟踪,如今更是留下了这枚意义非凡的玉簪和……他捏紧了袖中的纸条。
落霞坡的风吹过,带着夕阳最后的余温,却让他感到刺骨的寒意。祭奠的心情已被彻底破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神秘女子的探究。
他不再停留,握紧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