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 年冬夜,县城的夜色如浓墨般泼洒在龙腾科技办公楼外,唯有三楼的网络安全区亮着一盏孤灯 —— 那是临时用屏风隔出的小空间,面积不足八平米,却挤满了四台显示器,屏幕泛着冷冽的蓝光,将室内映照得明暗交错。键盘敲击声如骤雨般密集,偶尔夹杂着咖啡杯放下的轻响,与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呜咽声交织,衬得这方寸之地愈发像一处临战的 “信息堡垒”。
张天放站在主显示器前,身着深灰色厚外套,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的浅蓝衬衫。他指尖悬在显示器边缘,目光紧锁屏幕上滚动的白色日志 —— 一行行 IP 地址飞速闪过,唯有一个标注为 “202.99.15.87” 的地址被红色框选,每三秒便闪烁一次,如同暗夜里窥视的眼睛。他心中暗忖:自 46 章发现 “紊乱脉冲” 以来,这已是本周第三次检测到异常访问,此前两次皆因痕迹被快速清除而无从追踪,今日阿凯提前部署了 “流量抓包” 程序,总算逮到了这道 “幽灵轨迹”。
“张总,第一层代理破了!” 负责网络安全的新员工阿凯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坐在折叠椅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键盘两侧,指尖仍在飞快敲击。阿凯刚满二十二岁,大学主修计算机应用,脸上还带着未脱的学生气,却已能熟练操作 DOS 环境下的 “反向溯源” 工具。屏幕上,他用绿色光标圈出一串新的 IP:“202.99.16.123,归属地是邻市电信机房,用的是过时的 HTTP 代理,我用‘端口扫描’查了,这台代理服务器的 8080 端口还开着,明显是故意留的‘后门’,引我们走弯路。”
张天放俯身细看,指尖点在屏幕上的 “端口状态” 一栏:“故意留门,说明对方既想试探,又不想暴露真实地址 —— 继续追,看看第二层代理藏在哪。”
“好!” 阿凯应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指令:“tracert 202.99.16.123 -d”。屏幕上立刻跳出路由追踪路径,白色字符如流水般刷新,当走到第五跳时,路径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乱码。阿凯眉头微蹙,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泛黄的《网络安全手册》,快速翻到 “代理隐藏” 章节:“是‘IP 碎片伪装’,把数据包拆成了 16 字节的碎片,常规追踪会被干扰。” 他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键盘上重新敲击,这次输入的指令更长:“ping 202.99.16.123 -l 64 -f”,“用 64 字节的数据包强制不拆分,就能绕过伪装…… 找到了!第二层代理在深圳,IP 是 203.0.113.45,属于一家叫‘鑫通’的网络公司,查工商信息,是空壳公司。”
陈星站在阿凯另一侧,双手抱胸,眉头拧成疙瘩。他穿着深蓝色工装,领口的 “龙腾” 徽章在屏幕蓝光下泛着微光,目光落在 “鑫通公司” 的名称上,忽然开口:“上个月 DDoS 攻击我们的,就是从深圳的空壳公司代理发出的,当时我记录了他们的 TCP 协议特征 —— 用的是 1989 年的旧版协议,刻意隐藏了数据包的校验位。” 他俯身,指尖点在屏幕右下角的 “协议分析” 窗口:“你看这个 203.0.113.45 的协议包,校验位同样是空的,和上次的特征码完全吻合 —— 这绝对是同一伙人干的,也就是宋世诚那边的。”
张天放点点头,内观思绪如 “调试界面” 般展开:【当前变量:异常 IP 经三层代理(邻市→深圳→省城),关联历史 DDoS 攻击,指向宋世诚;核心矛盾:对方意图不明,是窃取代码还是试探防御?应对方案:先锁定真实源头,再构建防护体系,避免被动挨打】。他正欲开口,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苏月晴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