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须马上送医院!”
何璐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已经呼叫直升机了,大概三十分钟后到。”
龙小云适时开口,将徐澈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让狼牙医疗队的人接手。
“队长,你感觉怎么样?”
“头晕吗?恶心吗?有没有出现幻觉?”
杜菲菲拿着战术手电,开始检查徐澈的瞳孔。
徐澈被她们围在中间,享受着国宝级的待遇,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得继续演。
“有点……晕……”
“快!把担架拿出来!”
何璐一声令下,几个女兵手忙脚乱地从背囊里取出了折叠软担架。
她们七手八脚,小心翼翼地把徐澈抬了上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颠碎了。
从这一刻起,徐澈彻底失去了人身自由。
他被严令禁止开口说话,以免“浪费体力”。
他被严令禁止乱动,以免“加速血液循环”。
他就这么躺在担架上,被四个女兵抬着,在山林里缓慢前行。
三十分钟,感觉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当头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轰鸣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飞机在空地上稳稳降落。
徐澈被第一个抬了上去。
“我跟你们一起去医院。”
龙小云对着何璐说了一句,然后利落地登上了直升机。
何璐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舱门关闭,直升机朝着军区总院的方向飞去。
一到医院,徐澈就被推进了急诊室。
尽管他一再强调自己没事。
但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原则。
医生还是给他注射了一支广谱抗蛇毒血清。
小影红着眼睛,亲自为他重新清洗、包扎了伤口。
然后,徐澈就被送进了特护病房。
单人单间,心电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一应俱全。
接下来的五天,徐澈过上了他这辈子最“憋屈”的日子。
何璐、叶寸心、杜菲菲、小影四个女兵,自发排了一个三班倒的护理班次。
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无死角地“监护”着他。
渴了?杜菲菲会用棉签蘸着水,一点一点润湿他的嘴唇。
饿了?小影会把流食熬得稀烂,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
想上厕所?叶寸心会面无表情地拿着尿壶站在床边。
就连狼牙旅长何志军闻讯赶来看望他,都被守在门口的何璐给硬生生拦了回去。
理由是:“首长,队长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受到任何打扰!”
何志军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
那一脸“你敢进来就跟你拼命”的表情,哭笑不得,最后只能悻悻离开。
而我们的当事人徐澈,正了无生趣地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体内的蛇毒,早就被系统完美分解了。
可他动弹不得。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着的“牢狱之灾”,简直是一种酷刑。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第六天。
徐澈终于拿到了他的“出狱”通知单。
他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活动着躺了整整五天的僵硬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自由了!
终于他妈的自由了!
“队长,你慢点!”
杜菲菲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
看到他这生龙活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