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白旗?将军,您这是要跟他们谈判?”黑山虎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在他看来,对付金狗,直接用炮轰就完事了,谈什么判?简直是浪费时间。
“不,我只是想要通知他们一声。”李锐淡淡地说道。
“通知?通知什么?”
“通知他们,准备好棺材。”
李锐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听在陈广和黑山虎的耳朵里,却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
很快,一名神机营的传令兵,高举着一面巨大的白旗,单人匹马,缓缓地向着忻州城下行去。
城楼上的完颜阿吉和一众金军将领,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南蛮子打都没打,就想投降了?”一个千夫长疑惑地问道。
“哈哈哈,我看是他们看到我们大金勇士军容严整,被吓破了胆!”
“肯定是这样!这帮软骨头,还没开打就怂了!”
完颜阿吉也是一脸的得意,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城下大声喊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那名传令兵在距离城墙百步之外勒住了战马,他抬头仰视着城楼上的完颜阿吉,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我家将军,神机营主帅李锐,有话转告忻州守将!”
“李锐?没听说过!”完颜阿吉撇了撇嘴,“有什么屁话,快放!”
传令兵深吸了一口气,将李锐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吼了出来:
“我家将军有令:限尔等在一炷香之内,打开城门,放下武器投降!城中军民,可保性命无忧!”
“若一炷香后,城门未开,冥顽不灵……”
传令兵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森然的杀气:
“一炷香后,忻州城,城毁人亡,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整个城楼上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他让我们投降?”
“还城毁人亡?这小子是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天神下凡吗?”
“不到一万人的部队,就敢口出狂言,要让我们一万五千勇士镇守的坚城城毁人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完颜阿吉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捂着肚子,指着城下的传令兵,对左右说道:“你们听听,你们听听!”
“这就是南蛮子!狂妄自大,不知死活!看来我们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狰狞的杀意。
“弓箭手!”完颜阿吉厉声喝道。
城墙上,数百名金军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箭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城下那名孤零零的传令兵。
“将军,不可!”旁边一名谋士急忙劝阻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我们若是杀了他,传出去岂不让人耻笑我大金没有气度?”
“气度?”完颜阿吉冷笑一声,“对一群将死之人,需要什么气度?”
“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直接杀了他,确实便宜他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对着城下喊道:“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完颜阿吉的刀,很快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现在,给我滚!”
话音刚落,他猛地从旁边的弓箭手手里夺过一张硬弓,弯弓搭箭,对准了传令兵身前的地面。
“嗖!”
箭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擦着马头,深深地钉在了传令兵面前的泥土里,箭尾兀自颤动不休。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警告。
传令兵的脸色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