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起来不可,折腾一次不可。
今天孩子不在家,多好的机会呀,她这是怎么了
陆为民巴巴靠过去,揽著她的肩膀温柔的问道,
“咋了,身上来了,心情不好”
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
丁红梅一直心里憋著火,一下子坐起来,抹著眼泪,
“你还好意思问我咋了,就没有你们老陆家这么欺负人的。”
“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说谁欺负我,老二两口子不把我放眼里,动不动就顶撞我,你不替我出气还忽悠我,奶奶也偏向他们,你们全都欺负我,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
陆为民也没了做那事的兴致,无奈的挠了挠头,
“我不都给你解释了吗,我不是忽悠你,我就是不想让你生气,奶奶也没有……”
丁红梅恼羞成怒的打断他的话,
“还狡辩,说的好听,不让我生气,不想让我生气你倒是去扇老二两巴掌替我出气呀,你倒是去呀,你敢吗”
陆为民示意她小点声,邻居都休息了,让別人看笑话。
丁红梅这些天挤压的火气彻底爆发,她不仅要说,还要大声的说。
跳下床拍著桌子使劲嚷嚷,
“你们合伙欺负我还不让我说话了 ,当初,你们家人就不想让我进老陆家的门,压根就没瞧上我,我要没怀孕你是不是也没打算娶我……”
她把那陈芝麻烂穀子的事都给拎出来说了一遍,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的流。
她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委屈的人。
结婚那么多年,这些话陆为民都快会背了,习惯了。
也知道丁红梅一旦闹起来,油盐不进,好话赖话都听不进去。
他乾脆垂著头选择不说话,等她冷静下来在沟通。
但他的沉默会在丁红眼里是不想搭理她,是冷漠,是不在乎,这也加剧了丁红梅的愤怒。
一通自责和抱怨后,愤怒达到极点,抓狂的拿起桌上的暖水、杯子、脸盆镜子乱摔一气,玻璃渣四溅,搪瓷盆砸向地面的响声,伴隨著尖酸刻薄的叫骂声,
“陆为民,你就不是个好东西,你们全家老老小小,没一个好东西。”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这是婚后陆为民第一次打丁红梅。
之前无论丁红梅怎么和他闹,他都不往心里放,但全家人跟著挨骂,陆为民忍不了。
丁红梅不可思议的捂著脸,
“好啊,你个陆为民,竟敢打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离婚,我要跟你离。”丁红梅愤然的去衣柜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陆为民隱忍的咬了牙关,脸上从没有过的冷漠,“离,谁不离谁是孬种。”
月光映照的小院,灯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为了省电,大家都关灯关的早。
邻居们从窗户探头看,大晚上的,是谁家不睡觉又吵吵呢。
林夏和陆北霆一个在床上看报纸,一个在地铺上看军事书,自然也听到了吵闹声,好像叫囂著要离婚,
“好像是你大哥和大嫂,你快去看看吧。”
这边丁红梅已经收拾好衣服,拎著包怒气冲冲的从屋里跑出来,回娘家。
王婶披著衣服出来,拉著她的包劝说,
“红梅,大晚上的,你这是去哪啊,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
丁红梅谁得面子也不给,甩开王婶的手,
“你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