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东西,那份在练功房里浸润了十几年的锣鼓点,岂是说放就能放的?
剧团有个去欧洲巡演的计划,应官方文化交流的邀请。大师兄继续说道,你不如跟着一起去?就当毕业旅行散心,也让我看看,师父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本事,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打下的底子,你是不是真的就舍得扔了。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程奕君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想起师兄师姐的照拂,又确定了四师兄,小师兄不在出行人员中时,他终是轻声道:好,师兄,我去。
接下来的大半年,程奕君的生活变成了双线并行:白天是网络作家君不见,浙大准毕业生;夜晚和周末则重归程派弟子身份,与师兄师姐们一起投入紧张的排练。
起初他的动作因疏离而略显生涩,但深植于肌肉记忆的功底很快就在熟悉的锣鼓点中苏醒。
水袖翻飞,步履流转,程派独有的韵味逐渐回归,甚至因他的人生阅历而更添几分沉稳。
一次排练间隙,大师兄递来一瓶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好,真好。身段回来了,眼神里的戏也更足了。他拍了拍程奕君汗湿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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