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和“怒火”,他的目光,直直射向沐渔和嘉宁。
“沐渔!嘉宁!你们两个在花旁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有野猫冲出来,撞碎母妃最心爱的兰花!”
嘉宁公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张小脸当场就白了,小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
沐渔的小眉头却皱了起来。
栽赃。
沐渔的气运之眼看得清清楚楚,刚刚那只白猫扑过来的时候,身上分明裹着一层不正常的灰色雾气,明显是被动了手脚的。
再看那个楚怀瑾,他头顶那团灰气里的黑线,比刚才在花园里的时候,更浓了。
坏蛋,想冤枉我!
“不是我们!”沐渔的嗓门比他还大,“是你的花自己不想活了,它自尽了!”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理由?花还会自尽?
楚怀瑾被气笑了:“沐渔!你当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吗?花会自尽?分明就是你们两个顽劣不堪,惹出大祸,还敢在这里狡辩!”
德妃也开始她的表演,一边用帕子按着眼角,一边哀戚地开口:“罢了,怀瑾,莫要怪罪她们。安国郡主年纪尚小,嘉宁又一向怯懦,许是无心之过。只是……只是这‘墨染金缘’是陛下亲赏,如今这般毁了,我……我往后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
这话听着像是宽容大度,可每一个字,都是在把事情往“欺君之罪”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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