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7月4日晚上8点15分,上海徐汇老宅地下通道。
狭窄的通道仅容一人躬身前行。陆子谦打头,手中晶石装置的微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距离。墙壁上的古老符号在光线扫过时反射出哑光,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物涂料。
“这通道有多长?”云秀在中间问道,她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沉闷。
“图纸上没标注。”陆子宁在队伍末尾警戒后方,“老宅是1923年法国设计师造的,但看这些符号的年份,可能更早的地下结构被改建利用了。”
科瓦廖娃用便携设备扫描墙壁:“符号材质含有微量放射性同位素,年代测定至少在五百年以上。这不是近代的工程。”
五百年前?明朝中叶。陆子谦想起时间文明的历史记录——最后一次大规模活动正是在那个时期,之后转入隐秘状态。母亲家族作为记录者一脉,很可能在那时就在上海留下了据点。
通道开始向上倾斜。走了约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陷的手掌印,掌印中心刻着那个熟悉的双三角符号。
“需要掌纹识别?”陆子宁上前查看,“这技术太超前了。”
“不是掌纹。”陆子谦看着自己的左手背,印记正微微发烫,“是时间印记共鸣。”
他将左手按在凹陷处。石门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哒声,紧接着整扇门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里面是一个约二十平方米的密室。墙壁是整块的青石砌成,天花板镶嵌着发光的水晶——不是电灯,而是某种自然发光的矿物。密室中央有一张石桌,桌上整齐摆放着三个金属盒子,样式与仓库中找到的那个一模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东面墙壁,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不是普通地图,而是一幅用特殊颜料绘制的中华大地上古时间节点分布图。图上标注了数十个光点,其中七个特别明亮,呈北斗七星排列。哈尔滨、上海、北京、西安、成都、广州、乌鲁木齐各有一个。
“这是时间文明的监测网络。”科瓦廖娃走到地图前,“我在苏联的绝密档案里见过类似的概念图,但没这么详细。看这里——”她指向哈尔滨位置,“有三个辅助光点围绕主节点,呈三角形分布。”
云秀凑近看:“这三个点的位置……好像是索菲亚教堂、哈工大主楼,还有道外区的一座东正教堂旧址。”
陆子谦打开石桌上的第一个金属盒。里面是一本皮质笔记本,扉页上写着:“云氏记录者日志,1927-1948,云素衣。”
他快速翻阅。日记记录了母亲从少女时代到1948年失踪前的经历,其中有大量关于时间观测的内容。关键的一页是1948年10月26日,也就是她失踪前一天的记录:
“观测到‘影蛇’组织在哈尔滨活动痕迹。该组织自称‘时间进化派’,主张主动干预时间线以加速人类进化。危险。已激活三处信标作为预警系统,信标将在四十年后自动启动,届时若观测到影蛇复苏,需立即前往哈尔滨启动终极协议。终极协议内容封存于二号盒中,需与子谦共同开启。”
陆子谦立刻打开第二个盒子。这个盒子需要两把钥匙——他在盒盖上看到了两个锁孔,形状一圆一方。
“云同志,你奶奶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钥匙?”他转向云秀。
云秀从脖子上取下一个挂坠——那是一把黄铜钥匙,造型古朴,头部正是圆形。“奶奶临终前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找到云家老宅,就用这个开门。但我不知道开什么门。”
陆子谦接过钥匙,插入圆形的锁孔。同时,他从自己贴身口袋里取出父亲留下的怀表——怀表背面有一个凸起的方形榫头,正好与方形锁孔匹配。
两把钥匙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