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镇总兵戚继光刚从练兵场回来,一身征尘未洗,就接到了下属送来的紧急奏报:“启禀将军,察哈尔部骑兵约两千人,从红山口入侵,已劫掠边村三座,正向蓟镇腹地推进!”
戚继光心中一沉,立刻召集将领们召开紧急军事会议。红山口是蓟镇西北的重要隘口,他虽然驻守蓟镇多年,但红山口地处偏僻,地形复杂,他只知道大致情况,具体的宽窄、坡度和周边地形,并不十分清楚。将领们也各执一词,有的主张立刻派大军正面拦截,有的建议坚守镇城,等待援军,还有的提议分兵迂回包抄,但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红山口的具体地形如何?周边有没有可供设伏的地方?” 戚继光沉声问道。
下属们面面相觑,没人能给出准确的回答。一名将领犹豫着道:“将军,红山口狭窄,但具体窄到什么程度,骑兵能否展开,我们并不清楚。周边多是山地,可能有隐蔽之处,但也不确定。”
戚继光皱紧眉头,心中有些焦虑。察哈尔部骑兵骁勇善战,若不能尽快制定出有效的应对策略,任由他们深入腹地,必将造成更大的损失。他沉思片刻,决定先向朝廷奏报情况,请求皇帝指示,同时派细作火速探查红山口的地形。
奏报快马加鞭送往京城,不到三天就送到了御书房。朱翊钧正在研读《九边全图》,看到戚继光的奏报后,立刻找到了图上红山口的位置。图上清晰标注着,红山口宽度不足两丈,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崖,仅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供通行,骑兵进入山口后,无法展开阵型,只能鱼贯而行。山口东侧三里处,有一片茂密的树林,适合设伏;西侧五里处,有一条小路可以迂回至山口后方。
“戚继光驻守蓟镇多年,竟然不熟悉红山口的地形?” 朱翊钧微微皱眉,但也没有过多责怪。他知道,之前的边地情报混乱,很多将领对辖区内的偏远地形并不了解。如今有了《九边全图》,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让边将们见识到准确情报的重要性。
他当即提笔,在奏报上写下批复:“红山口狭窄,两丈不足,骑兵无法展开,此乃天险。可派五百精锐步兵,携带火铳、弓箭,守住山口通道,依托两侧山崖,居高临下阻击敌军;再派一千骑兵,从西侧小路迂回至山口后方,截断敌军退路。敌军进入山口后,前有阻击,后无退路,必败无疑。切记,步兵需先于骑兵出发,抢占山口有利地形,骑兵动作要快,切勿打草惊蛇。”
批复写好后,朱翊钧立刻让人用八百里加急送往蓟镇。
此时的蓟镇,戚继光正焦急地等待细作的探查结果。当皇帝的批复送到时,他立刻拆开查看。看完批复后,戚继光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陛下竟然对红山口的地形了如指掌!” 他忍不住惊叹道,立刻让人拿来皇帝之前赏赐的《九边全图》复制本,找到红山口的位置。图上的标注与皇帝批复中的描述一模一样,甚至连西侧小路和东侧树林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陛下手中竟有如此详尽的地图!” 戚继光心中又惊又佩。他立刻按照皇帝的批复,部署兵力:派五百精锐步兵,由副将带领,连夜出发,抢占红山口;自己则亲自率领一千骑兵,从西侧小路迂回,准备截断敌军退路。
将领们得知皇帝的部署后,也都十分震惊。“将军,陛下远在京城,怎么会如此熟悉红山口的地形?” 一名将领疑惑地问道。
戚继光指着《九边全图》道:“这都是陛下绘制的《九边全图》的功劳。这幅图详尽准确,九边的每一处地形、每一个部落都标注得清清楚楚。陛下每日研读此图,对边地情况的熟悉程度,恐怕比我们这些驻守边地的将领还要深。今后,我们也要好好研读这幅图,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对辖区地形一知半解了。”
将领们纷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