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低了下来。
沈老爷子盯了云向晚看了许久,起身走至窗前。
“我已经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只想在这院里过安稳日子,不想与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纠缠。”
沈砚眉头一皱。
“我只需要沈老太医说明当年的情况就是,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云向晚试图说服。
“云谦是郡主的生父。”
老爷子回过身来。
“状告生父,在炎国可从未有这样的先例。”
“没有先例,我就做这个先例!”
云向晚语气坚定。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为我娘讨个公道!”
她想冲回国公府将云谦千刀万剐。
但那样向蓁蓁的死因就永远无法真相大白了。
她要揭开云谦的真面目。
“郡主请回吧。”沈老爷子终究没有松口。
云向晚也不勉强,恭敬的行了礼,起身告辞。
沈砚送了云向晚又阴着脸回来了。
“为何不愿帮忙?”
老爷子的拐杖抬起来就敲在了沈砚身上。
“臭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
沈砚挨了一下也不恼,反倒在老爷子对面坐下。
“祖父,爷爷,那毒药是您给的,又不是您下的,您怕什么?”
沈砚父亲不喜朝堂,常年带着妻子云游,四处行医救人。
沈砚这些年都是沈老爷子教导长大的。
沈老爷子是个心思坦荡的人,所以沈砚不明白他为何要拒绝。
“你以为她要做的这件事儿是什么很简单的事吗?闺阁女子状告生父,冒的是天下人的口舌。”
沈老爷子也是见过事实变迁的。
觉得云向晚的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依炎国律法,残害发妻该处以极刑,郡主为母讨公道也合情合理。”
“但你觉得她能成功吗?”
沈老爷子看向他。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云谦背后有姜家,姜家背后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