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云向晚静静的听着,那些铺天盖地的痛意从心脏漫到眼眶。
“可知她中的什么毒?”
“是落回。”
老头不假思索。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不常见,能叫人逐渐失力,神志不清,最后脱力而亡。生产时她中毒已深,起码有半年之久。”
云向晚学医十年,自然知道落回是什么。
也知道中了落回的人会有多痛苦。
她不敢想向蓁蓁是怎么在那样的痛苦保住她,又生下了她。
“这些事儿还有别的人知道吗?”她撑着泛酸的眼眶问。
两个人摇了摇头。
“不大清楚,不过我们离开之前老夫人曾试探过我们,想来她应当是知情的。”妇人回忆道。
“对,我曾偷偷听到国公爷和老夫人的对话,说这药是从一个姓沈的老太医手中骗来的,老夫人一定知道。”大夫也肯定。
云向晚点点头站起身往外走。
“姑娘!”
妇人跪在了地上。
“当年我一时见钱眼开,已经知道错了,求姑娘饶命。”
大夫也跟着她跪。
“我也是,当时那姜夫人绑了我姑娘,我也是被逼无奈。”
云向晚的长相已经叫他们隐约猜到了身份。
知道这是要秋后算账。
云向晚停住步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们可愿随我作证?”
她不能让向蓁蓁白死。
“这……”
两个人犹豫了。
向蓁蓁虽然死于中毒,可难产是他们造成的。
闹到官府他们怕是也难逃一死。
“给你们一夜考虑,你们若愿意随我作证,我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云向晚让了一步。
比起这两个人,更该死的是国公府的人。
浑浑噩噩的走出门,云向晚险些栽到院子前头的大坑里。
她扶着陆轻舟的手稳住身形。
“这两个人的还要麻烦你帮我看着,晚些时候我让人来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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