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间,季来之第一次没有躲开云向晚伸到他眼前的手。
宛若擂鼓的心跳将二人的距离拉近。
就在云向晚的手触到面具的刹那,似有烟雾呛进了喉间,她剧烈咳嗽。
“怎么了?”季来之俯身。
“我……”
云向晚咳得厉害,呼吸也急促,慢慢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好,是山间的毒障,快屏息。”
季来之一边屏住自己的呼吸,一边迅速扫过周遭浓重的雾气。
“这里不能待了,快走。”
他揽过云向晚几个起落藏进了山崖高处的一处山洞。
确认雾气上不来,拿了祛毒的清丹喂给她。
云向晚吃了药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好了一些。
“雾松山毒虫毒草甚多,夜间的会生出毒障,如雾气一般漂浮,你今日内力不稳,抵挡不住。”
季来之主动解释。
“原来如此。”
云向晚瞟了一眼外头已经全然暗下的天色。
“那岂不是要等天亮才能走?”
“你着急回去?”季来之看她。
云向晚摇头。
府上她都安排好了。
还找了沈砚打掩护。
说她见了血受了惊,需要卧床修养,任何人不能打扰。
“天亮走安全些,你也正好能休息休息。”
季来之把身上的披风盖在云向晚身上,出去找了一堆干柴生了火。
漆黑的山洞中有了光亮。
云向晚望着季来之在火光中明暗交替的面具有些遗憾。
刚刚差一点点就能看见她心里的答案了。
“给。”
季来之递过来一个饼。
“只有这个,先将就吃。”
云向晚看了眼并没有接,反倒是抓住了季来之的胳膊。
季来之正疑惑,就见她从怀里翻出了伤药,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起了伤口。
“伤口不大,但不及时处理容易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