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纳到罗马，每到一个城市，就立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罗马教廷属地，法兰克皇帝认证”；

- 连村里的小田埂都标清楚，比如“这块麦田归教皇国，那块归法兰克贵族”，避免以后吵架；

- 最后还写了一份《边界文书》，盖了查理曼的“皇帝玺”和教皇的“教廷玺”，藏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宝箱里——这相当于给教皇国发了“永久房产证”，谁再想抢，就得先过查理曼这关！

有个法兰克贵族不服，说“这块地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查理曼直接把《边界文书》摔在他面前：“认字不？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是教皇国的！再闹，就收回你的采邑！”贵族立马怂了——有皇帝撑腰，教皇国的地盘终于没人敢随便抢了。

2. 第二件：“建管理机构”——教皇国从“小作坊”变“正规公司”

之前教皇国没人管“收税、抓小偷”这些事，全靠教皇自己“瞎忙活”。查理曼帮教皇搞了个“教廷管理局”，分了3个“部门”：

- 税收部：专门收教皇国的税，比如农民交的粮食、商人交的钱，不准贵族“私自截留”；

- 治安部：找了100个靠谱的士兵，负责抓小偷、防强盗，罗马街头再也没人敢“光天化日抢东西”；

- 司法部：由教皇和查理曼派的人一起当法官，解决老百姓的纠纷，比如“张三抢了李四的鸡”“王五不还赵六的钱”，都能来这告状——而且规定“农奴也能告状”，之前农奴受了欺负只能忍，现在终于有“说理的地方”了！

有个农奴被贵族“多收了半袋粮食”，告到司法部，法官查清楚后，不仅让贵族把粮食还回去，还罚贵族给农奴送了一只鸡——老百姓一看“教皇国管事儿，还公平”，慢慢就认可“教皇是这片地的主人”了。

3. 第三件：“修教堂、办学校”——教皇国从“只管宗教”变“管民生”

利奥三世知道“光有地盘不行，还得让老百姓觉得‘跟着教皇有好处’”。于是在查理曼的支持下：

- 修了10座新教堂，不仅能让老百姓祈祷，还能在教堂里躲雨、避寒；

- 办了5所“教区学校”，教老百姓认字、算数，哪怕是农奴的孩子，只要愿意学，也能来——之前欧洲老百姓大多是“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这些学校让教皇国的“文化水平”一下子超过了周边地区；

- 还修了小路，把教皇国的22城连起来，方便老百姓种地、赶集——以前从拉文纳到罗马要走5天，路修通后只要3天，商人也愿意来教皇国做生意，地盘慢慢就“富起来”了。

老百姓们说：“以前觉得教皇只会念经，现在不仅帮我们抓小偷、教认字，还修了路，跟着教皇过好日子！”——教皇国这才真正“站稳脚跟”，不是靠武力，是靠“让老百姓得实惠”！

第五章 教权王权的“合伙人协议”：不是“谁管谁”，是“互相绑着走”

加冕之后，查理曼和教皇利奥三世的关系，不是“皇帝管教皇”，也不是“教皇管皇帝”，更像“签了协议的合伙人”，既互相需要又互相提防，这些“猫腻”之前从没讲透：

1. 查理曼的“小算盘”：用教权“贴金”，管地盘更方便

查理曼为啥愿意帮教皇国？不是“活菩萨”，是有自己的好处：

- 有了“罗马皇帝”的头衔，他管意大利、德国西部这些“新地盘”时，当地人更服他——比如意大利人觉得“他是古罗马继承人，跟我们是一家人”，不再反抗；

- 教皇帮他“神化王权”，说“查理曼是上帝选的皇帝，反对他就是反对上帝”，法兰克贵族就算想造反，也得先掂量“会不会被上帝惩罚”；

- 教皇国在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