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以后不限制正统教”,可贡萨洛还不满足,又要“分一半地盘”——这一下,其他贵族也急了,有的帮小国王,有的帮贡萨洛,直接打了起来。
这场内战打了整整6年(548-554),西班牙的大城市全遭了殃:塞维利亚的城墙被拆了,巴塞罗那的港口被烧了,最惨的是普通老百姓——贵族打仗时抢粮食,打完了还让老百姓“掏军费”,有的人为了躲战乱,只能躲进山里,靠挖野菜、摘野果过日子。有个西班牙农民后来回忆(记载在《哥特史》里):“那几年,我们连面包都吃不上,只能看着贵族们为了王位打架,心里只盼着别再死人了。”
到554年,贡萨洛虽然没当上国王,却成了“幕后老板”,提乌德巴尔德成了“傀儡”,西哥特王国也从“西部强国”变成了“空架子”——再想跟法兰克、东罗马掰手腕,根本没力气了。
二、东罗马“收复后遗症”:赢了战争输了民心,还引来了“隔壁邻居”(阶段12:554年前后)
东罗马554年灭了东哥特,收了意大利,本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结果却患上了“收复后遗症”——钱花光了,民心丢了,还引来“隔壁邻居”伦巴第人盯着门口,怎么看都是“赔本买卖”。咱用“症状+病因”的方式讲,比看医生还清楚:
1. 症状一:“钱袋子空空”——打了18年仗,国库见底还欠账
东罗马打东哥特(535-554)整整花了18年,光军费就花了20万金币(相当于当时东罗马3年的财政收入)。查士丁尼本来想“从意大利收税回本”,结果意大利被打烂了,根本收不上税——554年,意大利全年的税收只有1.2万金币,连驻军的粮饷都不够。
为了凑钱,东罗马想了俩“昏招”:
- 一是“熔掉皇宫的金银器”:把君士坦丁堡皇宫里的金盘子、银酒杯全熔了,换成钱运到意大利,可这点钱只够撑3个月;
- 二是“向商人借高利贷”:跟地中海的商人借了5万金币,答应“一年后还6万”,结果到了时间还不上,商人只能去抢东罗马的商船——最后连粮食运输都受影响,意大利的驻军天天饿肚子。
纳尔西斯(意大利总督)给查士丁尼写信诉苦:“陛下,意大利的士兵已经3个月没发军饷了,有的士兵甚至想逃跑,再没钱,意大利就保不住了!”查士丁尼回了句“朕也没钱,你自己想办法”——东罗马就这么陷入“没钱-收不上税-更没钱”的死循环。
2. 症状二:“民心丢光光”——《国务诏书》成“废纸”,老百姓盼着“换老板”
查士丁尼其实给意大利发了“好政策”——《国务诏书》(pragmatic Sanction),里面写着“减轻赋税、归还贵族土地、保护老百姓财产”,可到了意大利,全被官员念歪了:
- 说“减轻赋税”,官员却加了“战争债”:说东哥特统治时“欠了罗马的钱”,按每户人口追讨,不管老百姓是不是真欠了;
- 说“归还贵族土地”,官员却把好地分给自己人:罗马老贵族本该拿回的庄园,只拿到荒田,有的甚至连荒田都没有;
- 说“保护财产”,士兵却占了老百姓的房子:拉文纳有支驻军,把老百姓的房子占了,还把主人赶出去,说“这房子抵军饷”。
老百姓彻底寒了心,有的偷偷跟山里的山贼合作,给他们送粮食;有的甚至跟北边的伦巴第人联系,说“你们来意大利吧,我们愿意归顺”——东罗马本来想“当正统主人”,结果成了“老百姓眼里的坏老板”。
3. 症状三:“邻居盯着门”——伦巴第人“蹲点”,就等东罗马犯错
最让东罗马头疼的是“隔壁邻居”伦巴第人——这是个日耳曼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