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去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你们肯定得给我安个‘叛乱’的罪名，要么杀头要么流放！”他也不硬刚，先派使者去谈判：“交兵权可以，但庞培也得把他手里的兵权交了，不然不公平——大家都是罗马的臣子，凭啥他能带兵我不能？”

这话说得没毛病，可元老院和庞培哪能同意？庞培刚当上“独裁官”，兵权就是他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交？元老院直接把凯撒的使者赶了回去，还放狠话：“凯撒再敢拖延，就宣布他是‘国家公敌’，派庞培带兵去打他！”

更狠的是，元老院还玩了个“小动作”——他们让庞培在意大利招募士兵，说是“防备凯撒叛乱”，可招募的大多是元老院贵族的家丁、奴隶，还有些没打过仗的农民，连盔甲都穿不整齐，跟凯撒那支打了8年仗的“王牌军团”比，简直就是“业余队 vs 职业队”。

庞培自己也知道军队不行，可他有个“迷之自信”：“凯撒不敢打过来！罗马人最恨‘叛乱者’，凯撒要是敢率军进攻罗马，就是背叛共和，老百姓肯定会帮我！”

他哪知道，凯撒早就把罗马老百姓的心思摸透了——老百姓才不管什么“共和不共和”，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吃饱饭、有没有土地种。凯撒在高卢的时候，给士兵分土地，给罗马平民发粮食，早就把民心攥在手里了；而元老院和庞培，只会帮贵族抢利益，老百姓早就烦他们了。

这时候的凯撒，就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交兵权回罗马，大概率是死；右边是率军渡河，进攻罗马，打响内战，赢了就能掌控罗马，输了也是死。说白了，元老院和庞培就是把凯撒逼到了“绝境”——要么“听话死”，要么“反抗反”，没第三条路走。

三、凯撒的“破釜沉舟”：卢比孔河的“一步”，罗马历史的“一大步”

公元前49年1月，凯撒带着他最精锐的“第十三军团”（外号“钢铁军团”），驻扎在高卢和意大利的边界——卢比孔河边上。这条河有多宽？其实就是条小河沟，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腰，平时老百姓随便就能蹚过去。可在罗马法律里，这条河是“神圣边界”：任何将领率军越过卢比孔河，就是“叛乱”，就是对罗马共和的宣战。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凯撒站在河边，盯着河里的冰碴子（1月的意大利还挺冷），心里琢磨了半天。他的士兵们也都很紧张，一个个握着剑，看着凯撒——他们知道，凯撒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凯撒身边的副将小声问：“将军，咱真要过河吗？过了河，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凯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拔出剑，指着河对岸，说了一句流传了两千多年的话：“Alea iacta est！”（拉丁语，意思是“骰子已掷出”）——啥意思？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把赌了！”

说完，他一夹马肚子，直接就蹚过了卢比孔河。士兵们一看将军都冲了，也跟着喊着“凯撒万岁”，纷纷跳进河里，跟着凯撒过了河。

就这么一步，罗马历史彻底变了——以前的“共和制”，靠的是元老院和将领们互相制衡，现在凯撒率军“闯禁区”，等于把这层“制衡”彻底撕破了，内战的“第一枪”，就这么响了。

你可能会问：庞培不是说老百姓会帮他吗？咋凯撒过河后，没遇到抵抗呢？

因为庞培的“迷之自信”彻底碎了——他本来以为凯撒会慢慢进军，他有时间准备，结果凯撒的军团跟“闪电”似的，过了河就往罗马冲，一天能走几十里地。庞培的“业余军队”刚组建起来，连队列都没练熟，一听说凯撒的“钢铁军团”来了，吓得直接散伙了，有的士兵甚至转头就投奔凯撒了：“跟着凯撒有肉吃，跟着庞培等死啊？”

庞培自己也慌了——他本来想在罗马城抵抗，可一看军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