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几个被俘的起义军士兵,好吃好喝招待着,问他们“斯巴达克斯平时怎么带兵?起义军里缺什么?”最后摸出个关键信息:斯巴达克斯的起义军虽然人多,但大多是奴隶,没受过正规训练,而且最缺的是“重型武器”——比如攻城用的撞锤、射箭用的弩机,这些东西只有罗马正规军才有。
于是克拉苏就定了个“不跟起义军拼人海,专拼装备和战术”的计划:他把军队分成十个小队,每个小队都配上火把和盾牌,晚上轮流在起义军营地周围巡逻,故意制造“罗马军队到处都是”的假象,吓得起义军不敢随便出来找粮食;白天则用“长矛阵”慢慢推进——士兵们排成三排,第一排举着长矛捅,第二排用盾牌挡,第三排负责补刀,像一面“移动的铁墙”似的,把起义军往窄小的山谷里逼。
这时候的罗马元老院,看着克拉苏的进展,天天在议事厅里夸“还是克拉苏靠谱,比庞培在西班牙强多了”。这些话传到西班牙,庞培听了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他跟亲信吐槽:“克拉苏也就是捡了个‘软柿子’!斯巴达克斯的军队都是奴隶,没装备没补给,换我去打,三个月就能搞定,哪用得着半年!”
话虽这么说,庞培还是偷偷加快了在西班牙的动作——他知道,再不赶紧打赢塞多留,等克拉苏彻底平定起义,自己就真成“罗马的边缘人”了。
第二幕:庞培的“西班牙破局术”——杀了塞多留,还收拾了“夺权小弟”
咱们再把镜头切回西班牙。这时候的庞培,已经跟塞多留“耗”到了公元前72年——整整三年,俩人就像两个“下棋下到不耐烦的老头”,你吃我一个兵,我兑你一个马,谁也没法将死对方。
塞多留这边的情况其实比庞培还惨:之前庞培靠元老院的支援,慢慢把西班牙的几个银矿(比如贝提卡银矿,当时罗马的“提款机”)抢了过来,塞多留没钱买武器,只能让士兵用“削尖的木头”当长矛;粮道也被庞培的副将瓦勒里乌斯掐断了,士兵们天天只能吃野果和草根,有的士兵甚至偷偷跑到庞培军营里投降,就为了能吃一口面包。
可塞多留是个“硬骨头”——他知道自己一输就没活路(元老院早就放话“要把他钉在十字架上”),所以就算军队快撑不住了,他还是天天给士兵们“画饼”:“只要咱们再撑半年,罗马肯定会内乱,到时候庞培就得回师,咱们就能趁机收复西班牙!”
但塞多留没算到,自己人会“背后捅刀”——他的部将马库斯·佩珀纳(marcus perperna Vento) ,本来是跟着塞多留造反的,可看着塞多留快撑不住了,就想“取而代之”:要是杀了塞多留,自己就能接管军队,说不定还能跟罗马谈条件“投降免责”。
佩珀纳找了个机会,以“商量军机”为由,请塞多留来自己的帐篷吃饭。塞多留没多想,带着几个护卫就去了——结果刚坐下,佩珀纳事先埋伏好的士兵就冲了出来,把塞多留砍死了。第二天一早,佩珀纳拿着塞多留的头,跑到士兵面前喊:“塞多留太固执,害大家饿肚子,我杀了他,现在听我的,咱们跟罗马谈投降!”
可士兵们根本不买账——毕竟塞多留跟他们打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而且佩珀纳平时就爱克扣军饷,没人服他。这时候庞培早就通过探子知道了消息,他连夜带了两个军团(约1万人,不是之前说的五千) ,摸黑摸到佩珀纳的军营外,喊话说:“佩珀纳杀主夺权,不是好汉!你们要是投降,我保证不杀你们;要是跟着佩珀纳顽抗,就跟塞多留一个下场!”
士兵们一听,立马倒戈,有的还主动绑了佩珀纳,送给庞培。庞培没给佩珀纳“谈条件”的机会——他知道佩珀纳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留着迟早是祸害,就以“杀害将领、叛乱谋反”的罪名,把佩珀纳砍了头,还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