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埃及当时还没被罗马控制,是托勒密王国)和北非的努米底亚运过来,可因为之前雷必达叛乱(伊特鲁里亚是粮区)、西班牙战乱(影响地中海航运),再加上西西里行省的地主们趁机囤粮抬价,运粮的船要么被海盗抢,要么被粮商扣着不卖,粮食运不到罗马,粮价一下就涨了十倍。
你想想:以前一个面包只要1个铜币,现在要10个铜币,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罗马街头天天有人抢面包,跟“双十一抢快递”似的,甚至有妈妈抱着孩子在面包店门口哭,说“我孩子三天没吃饭了,能不能给个面包?”元老院的老头们倒是不愁吃——他们家里囤了好多粮,甚至还趁粮价高的时候倒卖粮食赚钱(比如元老梅特卢斯),这下老百姓更恨他们了,天天在元老院门口抗议,喊“打倒吸血鬼!”
除了粮价,罗马的“治安”也成了大问题:因为军队都被派去西班牙、北非(镇压努米底亚叛乱)打仗了,罗马城里的“城市卫队”(相当于现在的警察)只有一千多人,小偷、强盗到处都是,晚上没人敢出门。甚至有一次,一群流氓(大多是无业游民)居然冲进了元老院议事厅,把老头们的长袍都撕了,还扔石头砸他们,跟“校园霸凌”似的。元老院的老头们只能躲在家里,不敢上班,罗马的“政府机构”差点停摆。
更麻烦的是,马略派的残余势力又开始活跃了——他们趁着混乱,在街头贴传单,说“都是苏拉和元老院搞的鬼,要是马略还在,肯定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甚至有人开始组织“秘密社团”(比如“平民同盟”),准备发动叛乱,跟雷必达一样推翻元老院。这里要注意:马略派此时只是“暗中活动”,还没到公开叛乱的地步,之前说的“准备叛乱”是对的,但没到“即将爆发”的程度。
这些消息传到西班牙,庞培急得直跺脚——他知道:罗马是他的“根基”,要是老家乱了,他在西班牙打赢了也没用。可他又走不开:塞多留还在对面盯着,他要是撤军,塞多留肯定会跟过来,到时候罗马就更危险了。庞培只能一边跟塞多留周旋,一边派亲信(比如他的副将瓦勒里乌斯)回罗马,给元老院带话“赶紧派专人管粮食(设‘粮食官’)、加派城市卫队,不然罗马要完了!”
可元老院的老头们根本没心思管这些——他们还在为“要不要给庞培更多权力”吵架:一派说“庞培在西班牙没赢,还天天要支援,不能再惯着他了”;另一派说“现在只有庞培能稳住西部,不给权力不行”。吵来吵去,啥也没干成,直到公元前75年才勉强设了个“粮食官”,但粮价还是没稳住。庞培看着老家的消息,只能叹气:“这群老头要是再这么折腾,我就算打赢塞多留,回去也没好果子吃!”
第四幕:奴隶起义“炸锅”,庞培的“职场对手”要登场了
就在庞培在西班牙“焦头烂额”、罗马老家“一团糟”的时候,一个更大的“炸弹”在意大利南部炸了——奴隶起义爆发了,领头的叫斯巴达克斯,是个角斗士。这里要纠正个关键错误:斯巴达克斯起义的规模,之前说“12万”是峰值,但这12万里包含了奴隶的家属(老人、妇女、孩子),实际能作战的部队大概是5-7万,不是12万都能打仗,不然罗马早扛不住了。
斯巴达克斯本来是色雷斯人(现在的保加利亚、土耳其一带),早年可能当过色雷斯部落的战士,后来被罗马人俘虏,卖成奴隶,又被选去当角斗士。有一次,他跟其他70多个角斗士在卡普亚的角斗士学校(兰图鲁斯的学校)里,实在受不了天天“打打杀杀、随时会死”的日子,就偷偷拿了厨房的刀叉、烤肉的铁签,杀了看守,逃了出去——他们逃到维苏威火山上,这才正式拉起起义大旗。
你别以为他们就70多个人,成不了气候——当时罗马有好几百万奴隶,都被主人欺负得够呛(比如被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