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咋爬?粮食够吗?万一遇到暴雪咋办?”
汉尼拔没多说,直接走到自己的帐篷前,拔出剑“咔嚓”砍断了帐篷绳——帐篷“哗啦”一下塌了。他举起剑喊:“从今天起,咱没有帐篷了!要么翻过去,到意大利平原吃热饭、打胜仗;要么在这冻死、饿死!想活的,跟我走!”
士兵们看着塌了的帐篷,又看了看汉尼拔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慢慢没了——毕竟帐篷都没了,回去也没地方住,不如跟着将军拼一把!有个士兵还拍了拍“大壮”的腿:“大壮,咱跟将军去意大利吃好吃的,走!”“大壮”好像听懂了,甩了甩鼻子,发出一声低吼。
就这样,在公元前218年10月初,汉尼拔的队伍开始往雪山里走。刚走了一天,他们就发现:之前想的“难”,还是太简单了——雪山里根本没有路,只有被踩出来的小土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过;路边就是悬崖,往下看一眼都头晕;战象“大壮”走在小路上,蹄子老打滑,还得靠士兵用绳子拉着才敢挪步。
更糟的是,山里的部落也不“友好”。这些部落住在山洞里,靠打猎为生,看到汉尼拔的队伍带着粮食,就夜里偷偷摸过来偷——有天早上,士兵们醒来发现,少了5袋粮食,还有两个放哨的士兵被打晕了,武器也被偷了。
汉尼拔气得直跺脚:“这些小偷!”他立马派了2千骑兵去“抓小偷”,结果骑兵追了半天,只抓了几个部落人,还从他们山洞里搜出了半袋被偷吃的粮食。汉尼拔没杀他们,只让他们带话给部落首领:“再偷,我就把你们的山洞拆了!要是帮我带路,我给你们粮食!”部落首领一听,赶紧派了几个向导来——毕竟谁也不想跟拿着刀枪的士兵作对。
第三幕:进山就是“地狱模式”——暴雪、冰缝、饿肚子,一个都少不了
有了向导,队伍走得稍微顺了点,但“地狱”才刚刚开始。进山没几天,就下了一场大暴雪——雪花像鹅毛一样往下飘,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士兵们的头发、胡子很快就白了,有的士兵冻得手都握不住长矛,只能把双手放在嘴边哈气。
汉尼拔让大家“抱团取暖”:10个人围成一个圈,中间点一堆小火(只能用干树枝,还得省着用),轮流守夜。可雪下得太大,刚点着的火很快就被雪浇灭,有的士兵早上醒来,发现身边的战友没了呼吸——冻僵了。
最惨的是战象。这些大家伙在平原上威风凛凛,到了雪地里却成了“累赘”:它们的蹄子没穿鞋(当时没给象钉掌的技术),在冰面上打滑,有的战象一不留神,前腿就陷进了冰缝里,士兵们得喊着号子“一、二、拉!”用绳子把它们拽出来。有一头叫“小花”的母象(咱起的),陷进冰缝后,不管怎么拉都拉不动,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暴雪埋住。士兵们看着都红了眼,有的还抹了眼泪——这一路,战象跟他们一起吃苦,早就有感情了。
粮食也成了大问题。出发时带的粮食,要么被部落偷了,要么被暴雪淋湿发霉了,剩下的只够勉强维持。士兵们只能省着吃:每天早上喝一小碗稀粥,中午啃一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饼,晚上要是能抓到一只兔子,就烤着分着吃,连骨头都得嚼碎了咽下去。有个士兵跟汉尼拔开玩笑:“将军,咱现在要是能吃到一块热面包,我愿意再跟罗马人打三架!”汉尼拔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到了意大利,咱天天吃热面包!”
除了暴雪和饿肚子,还有一个“隐形杀手”——冰缝。雪山里有很多看不见的冰缝,表面盖着一层薄雪,看着像平地,一脚踩上去就会掉下去。有一次,一个士兵走着走着,突然“啊”的一声不见了——掉冰缝里了。旁边的士兵想拉他,结果冰缝又塌了,连拉的人也掉了下去。汉尼拔只能让士兵们用树枝绑成“探路棍”,走一步戳一下,确认没冰缝再往前走。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