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闹,居然真的下令:“停!等过了这阵‘神罚’再撤!”
就这三天的延误,彻底把雅典军推进了地狱。
斯巴达和西西里联军抓住机会,连夜加固了港口防线,还把雅典的战船全困在了港里。等雅典人反应过来,想突围时,已经晚了:叙拉古人用火船烧雅典战船,斯巴达步兵在岸上射箭,雅典军乱作一团,有的船被烧沉,有的船被撞碎,士兵掉进海里,不是被烧死就是被淹死,海水都染成了红色。
陆地上的雅典残兵更惨。他们没了战船,只能徒步逃跑,一路上被联军追着打。尼西阿斯带着剩下的几千人,躲进了一个峡谷,结果被联军团团围住。粮食吃完了,水也喝完了,士兵们开始互相残杀,有的甚至吃死人肉。最后,尼西阿斯没办法,只能举着白旗投降。
可投降也没换来活路。叙拉古人恨透了雅典人,把俘虏全卖到奴隶市场,老弱病残直接杀掉。尼西阿斯被拉到广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头——这个一辈子怕打仗的老将军,最后死在了自己最不想来的地方。
当“雅典远征军全灭”的消息传回雅典时,整个城邦都静了。曾经欢呼的码头,现在挤满了哭丧的人;元老院的柱子上,刻满了阵亡士兵的名字,密密麻麻,像一片永远擦不掉的血痕。雅典人终于醒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海军没了,精锐士兵没了,连“称霸希腊”的底气,也跟着那场西西里远征,一起埋进了地中海的海底。
这场惨败,不是“运气差”,是雅典人被骄傲和野心蒙住了眼:他们以为自己能随便拿捏别人,却忘了“孤军深入”的风险;他们以为神会站在自己这边,却忘了“犹豫和迷信”才是最大的敌人。从出发时的狂欢,到结局的炼狱,这场远征像一记狠狠的耳光,抽碎了雅典的“封神梦”——也让伯罗奔尼撒战争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斯巴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