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智的决定,罗莎小姐。真相终将大白。”他郑重地接过笼子,那些禁锢魔咒在他指尖下如同温顺的流水般改变了形态,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罗莎回到医疗翼的床上,身体的疲惫感再次袭来,但精神却轻松了许多。她靠在枕头上,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本陪伴她已久的、看似普通的黑色笔记本。她伸手将它拿起,冰冷的皮革封面下似乎涌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意。她翻开本子,羽毛笔在墨水瓶中蘸了蘸,在空白页上落下清晰而坚定的字迹:汤姆,我想要学守护神咒。
字迹在羊皮纸上微微晕开,仿佛带着她此刻的决心和一种更深沉的渴望。她需要一个守护神,不仅仅是为了防御摄魂怪,更是为了守护心中那份在黑暗与背叛中依然想要坚持的光明和温暖。而向她提出这个请求,本身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信任他,至少在这件事上,她相信他能给予她力量,哪怕他是伏地魔的过去。
写完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罗莎将笔记本轻轻抱在胸前,感受着那奇异的、仿佛能抚慰灵魂的微温,再次陷入了沉睡。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那朵“霍格沃茨的白玫瑰”正在悄然汲取力量,准备再次绽放。而笔记本深处,汤姆·里德尔的意识体凝视着那行新出现的字迹,胸腔中那陌生的震动再次变得清晰,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疑惑、探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需要的满足感。守护神咒……一个充满光明与希望的咒语。由他来教?这简直是个命运的讽刺,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
汤姆的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而疏离,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黑曜石雕像。他手中把玩着那本黑色的日记本,指尖在冰冷的封面上轻轻划过,目光却锐利地锁在罗莎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复杂的炼金术作品。
“守护神咒,”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没有丝毫教学应有的温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公式,“Expecto patronu”一个将内心的快乐、希望、纯粹的正面情感凝聚为实体守护力量的咒语。它驱逐黑暗,抵御摄魂怪,是光明最直接的武器。”他顿了顿,黑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嘲讽的微光,“对你而言,它似乎格外‘合适’。”
罗莎听出了他话语中那若有若无的讥诮,但她没有退缩。“我需要它。”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不仅仅是防御。我想抓住一些光。”
汤姆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转瞬即逝。“光?”他低语,这个词在他舌尖滚过,带着一种奇异的陌生感。“很好。那么,首先,你需要找到它,找到那份足够强大、足够纯粹,能点燃你魔力的‘光’。告诉我,罗莎,你此刻心中最强烈的、能称之为‘快乐’或‘守护’的念头是什么?”
罗莎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她努力在因魔力透支而略显疲惫的心湖中搜寻。魁地奇胜利的欢呼?与赫敏、罗恩的友谊?霍格沃茨礼堂温暖的灯火?这些画面闪过,却都像隔着毛玻璃,不够清晰,不够炽热。
她皱起眉,有些挫败地睁开眼:“我……我不知道。它们似乎……不够强。”她看向汤姆,带着求助的意味,“你……你是怎么理解快乐的?”
这个问题让汤姆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仿佛冰冷的深潭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他沉默了,时间长得让医疗翼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快乐?一个对他而言如同古老魔法般抽象而遥不可及的概念。迷情剂的产物,从小在孤儿院的阴冷中长大,灵魂被撕裂……他的人生字典里,“快乐”是最苍白无力的词汇。
“快乐?”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冷,带着一种解剖般的残忍,“对大多数人而言,那不过是短暂的、肤浅的感官满足,或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优越感。是虚妄的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