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中还夹着一张达力在拳击俱乐部门口、穿着崭新拳击背心、努力摆出凶狠姿势的照片。看着照片上哥哥那副傻乎乎又认真的样子,还有信纸上佩妮絮絮叨叨却充满关爱的叮嘱,罗莎的眼眶微微发热。德思礼家笨拙的爱,是她在这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魔法世界里最坚实的锚点。
与德拉科·马尔福的“交集”,则在一种别扭而微妙的气氛中持续着。
在走廊上,罗莎偶尔会与德拉科狭路相逢。他通常被克拉布和高尔簇拥着,像巡视领地的王子。当他的目光落在罗莎身上时,灰蓝色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探究,有那天被“分享饼干”事件搅乱的余波,或许还有一丝被她分到赫奇帕奇的不屑?但他从未主动开口。有时,他会故意抬高下巴,用一种刻意拖长的、带着明显优越感的腔调评论着擦肩而过的纳威·隆巴顿的笨拙,或者韦斯莱家袍子的陈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罗莎听见。罗莎通常选择无视,拉着汉娜快步走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的追随。
一次在图书馆外的走廊,德拉科似乎故意加快了脚步,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罗莎抱着的厚厚一摞草药学参考书。书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哦,真抱歉,”德拉科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挂着毫无歉意的假笑,拖长了调子,“没看到路中间有障碍物。需要帮忙吗,德思礼?或者,你的赫奇帕奇朋友们呢?” 他特意加重了“障碍物”和“赫奇帕奇”两个词,眼神扫过散落的书本,带着一丝轻蔑。
罗莎蹲下身捡书,没有看他,语气平静:“没关系,马尔福。我自己能处理。” 她不想给他任何继续纠缠的借口。
德拉科似乎对她的平静反应有些意外,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他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带着跟班扬长而去。罗莎捡起最后一本书时,抬头正好看到他铂金色的后脑勺消失在拐角,不知为何,她似乎感觉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温暖而舒适。一个雨天的下午,没有课,罗莎窝在壁炉旁一张最厚实的扶手椅里,膝盖上摊着《魔法药剂与药水》课本——她正为下周的魔药课预习,试图提前弄懂肿胀药水的步骤,看得眉头紧锁。雪球蜷缩在她脚边的藤篮里打盹。汉娜和苏珊在旁边的小桌上玩一种魔法卡牌游戏,发出小小的惊呼和笑声。
为了找一张羊皮纸做笔记,罗莎打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在一堆羊皮纸卷和备用羽毛笔
她疑惑地把它拿了出来。
那是一本非常陈旧的日记本。封面是黑色硬皮,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岁月留下的磨损痕迹。纸张的边缘已经泛黄卷曲。它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混杂在一堆学习用品里,罗莎之前完全没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怎么出现在自己抽屉里的
罗莎随手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第一页空白的纸上写道:
你好?有人吗?这是谁的日记本?
墨迹在泛黄的纸张上迅速洇开,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被吸收的质感。罗莎等了几秒,没有任何变化。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点傻,谁会回应一个空白日记本呢?大概真是哪个粗心的同学放错了。
就在她准备合上本子,把它放到一边去问室友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刚刚写下的墨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擦拭着,开始迅速变淡、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紧接着,在原来字迹消失的地方,一行新的、华丽而流畅的、墨绿色的字迹优雅地浮现出来,仿佛早就写在那里,只是此刻才显现:
“你好。很高兴终于有人发现了这本被遗忘的日记。它曾属于我,一个很久以前在霍格沃茨求学的学生。你可以叫我汤姆(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