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如同呼吸般自然运转。

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

风停了，雪也停了。远处那台机器终于彻底熄灭，外壳裂开一道缝隙，蓝光彻底消失。冰原恢复寂静，只有脚下石台还残留着淡淡的金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抬头望天。

云层之上，看不见的龙气已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环绕地球，无声运转。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从此以后，任何试图入侵地球灵能系统的外力，都将面对整颗星球的反击。

白玉扳指贴着皮肤，温润如初。右肩胎记的热度也渐渐退去，隐没在衣料之下。

他站在南极结界的中心，双眼微闭，神识早已与升维后的龙域完全连接。他能感知到北极的极光正在吸收龙气，能察觉到喜马拉雅山脉的灵穴开始自行调节频率，甚至能“听”到太平洋海底某处沉睡的阵基因龙气滋养而微微震颤。

这是罡气境巅峰能做到的事。

不是破坏，而是重塑；不是对抗，而是统御。

他没说话，也没动。就那样静静站着，像一座扎根于大地的碑。雪粒轻轻落在肩头，又被体温融成水珠，滑入衣领。

远处，一只极地鸟掠过天际，翅膀划破长空。

他忽然睁眼。

目光越过冰原，投向南方天际。七彩光柱依旧矗立，苏清漪的气息平稳，尚未进入雷劫阶段。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要渡劫的地方，已经是被全面净化、升维强化后的龙域。

不会再有干扰。

不会再有意外。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扳指。然后缓缓握拳，收进袖中。

风又起来了，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转身，面向破空舟的方向，脚步沉稳地走下石台。积雪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身后，整片南极冰原笼罩在淡淡的金光中，仿佛大地本身也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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