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去路。
有人拉起横幅,白布红字:“救死扶伤无罪”。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镜头对准陈海涛的脸:“你们今天封的不是医馆,是活命的门!”
陈海涛脸色铁青,挥手示意队员上前驱散。可刚迈出一步,人群里就站起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我是市二院肿瘤科主治医师。”她亮出工作证,“张老汉一个月前在我科室住院,肿瘤标记物高达89,现在复查只有12。你们告诉我,这种变化,靠安慰剂能做到?”
现场一片哗然。
陈海涛咬牙:“这不归你们管!这是行政命令!”
“那命令是谁下的?”人群里有人喊,“是不是有人看不得老百姓少往医院跑?”
“是不是某些医院药房拿回扣,见不得便宜有效的方子?”
“我们不怕你们查!我们求你们查!把药拿去化验!把方子拿去公示!要是真有问题,我们第一个骂凌医生!”
楚凌天站在门内,没再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手指轻轻抚过药囊边缘。识海中,源珠微微一震,自动屏蔽了外界一切神识探查的可能。他知道,有些人想借体制之手压他低头,但他更清楚——人心压不住。
陈海涛终于意识到事情失控了。他盯着楚凌天,压低声音:“你以为这样就赢了?这只是开始。你这种野路子,迟早被规矩碾碎。”
楚凌天看着他,忽然笑了下:“规矩是用来护人的,不是用来堵门的。你今天封的是招牌,明天封的就是良心。”
他转身走进医馆,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药柜最下层的暗格,取出一叠病历复印件。
“这是张老汉的ct报告,这是面瘫患者的神经电图,这是三个慢性胃炎患者的胃镜前后对比。”他把资料放在桌上,“你们要证据,我有。你们要疗效,我有。你们要黑幕,我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执法队:“我可以暂停营业。但不是因为你们一句话,而是因为我不想让病人冒风险。等查清楚,我还会开门。”
人群安静下来。
陈海涛冷哼一声:“算你识相。暂扣通知已经下达,没有复核结果前,不得擅自营业。”
楚凌天点头:“我记住了。”
执法队收队上车,临走前,陈海涛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车开走后,人群也没散。
福伯走到楚凌天身边,低声问:“接下来怎么办?”
楚凌天望着空荡的街道,手指在药囊上轻轻敲了两下。
“等。”他说,“他们想用程序拖死我,我就用事实熬死他们。”
他转身回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昨夜炼丹剩下的药渣。他指尖微动,一缕神识悄然扫过——无毒,可控,活性成分远超常规药材。
“他们查不到根源。”他低声自语,“因为真正的药力,不在药材里,而在提纯的那一刻。”
他将药渣放进源珠空间,符文微闪,瞬间收纳。
清漪从后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外面的人都不肯走,说要守到你重新开业。”
楚凌天接过水杯,没喝。他看着门外那些坐着的患者,忽然道:“去把针盒拿来。”
清漪一愣:“现在?”
“对。”他说,“把最细的那套取出来。”
她转身去取。楚凌天坐在诊疗椅上,闭眼调息。七层气旋缓缓转动,体内灵气充盈却不躁动。他知道,这一关不会轻易过去。有人想借药监之手掐断他的根,但他更清楚——只要还有人愿意等,他的医道就倒不了。
清漪把针盒放在桌上。楚凌天睁开眼,取出一根三寸银针,指尖微光一闪,针身瞬间被鸿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