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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装修收尾,药柜摆好,针灸床、诊疗台、煎药炉一一就位。清漪穿着素色长裙,低头整理药材,动作轻柔。她曾经是苏家的私人医生,被苏振南逼得差点进精神病院,如今站在这家小小的医馆里,手指抚过一包包药材,眼眶有点发红。
“真像做梦。”她喃喃。
楚凌天正在调试电子叫号系统,闻言抬头:“不是梦。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起点。”
第二天一早,医馆开门。
门口挂了块小黑板,写着:“首日义诊,疑难杂症可优先。”
不到八点,门口就排了人。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歪着,嘴角抽搐,说话含糊不清。他儿子扶着他,声音发颤:“我爸面瘫八年了,医院说神经坏死了,治不好……我们就是……试试。”
楚凌天让他坐下,搭了搭脉,又看了看舌苔。
“经脉淤堵,气血不达。”他说,“能治,但得快。”
家属愣住:“这么久了,还能治?”
楚凌天没回答,拿起银针,三根并列,指尖微不可察地泛起一丝金光。那是源珠提纯后的鸿蒙元气,顺着经脉流转,灌注针尖。
他落针极快。
第一针,地仓穴。
老头猛地一颤。
第二针,颊车穴。
面部肌肉开始抽动。
第三针,阳白穴。
“呃……”老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眼角抽了抽,嘴角缓缓上扬,竟咧出一个歪歪的笑容。
“爸!”他儿子猛地站起来,“你笑了!你真笑了!”
老头自己也愣住,抬手摸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三分钟。
楚凌天拔针,擦净血点,平静道:“回家后每日热敷,早晚各一次。七天后再来。”
人群瞬间炸了。
“三分钟治好八年面瘫?”
“我刚才看着的,真笑了!”
“我腰椎间盘突出能治吗?”
“我老母亲中风后遗症行不行?”
门口队伍越排越长,从台阶一直延伸到街尾。有人拍照发朋友圈,标题写着:“市中心惊现神医!三分钟治面瘫,排队排到地铁口!”
中午,清漪端了碗粥进来,见楚凌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肩膀微微塌着。
她轻轻把粥放在桌上,低声说:“歇会儿吧,从早上到现在,你连水都没喝一口。”
楚凌天睁开眼,接过粥,喝了一口。
“累吗?”她问。
他摇头:“不累。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李奶奶教我认草药,说救人是天底下最干净的事。”
清漪看着他,忽然笑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楚凌天没说话,目光透过玻璃门,看向外面长长的队伍。有拄拐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满脸痤疮的年轻人。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猎奇的。
他们是来求生的。
他放下粥碗,站起身,整理了下衣领。
“开门吧,下一个。”
清漪点头,去叫号。
第一位患者走进来,是个中年女人,脸色蜡黄,手一直在抖。
“我……我查出帕金森早期,医生说只能靠药控制……您这儿,能试吗?”
楚凌天看着她,缓缓点头:“能。”
他拿起针盒,打开。
就在他取出银针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辆黑色商务车急刹在门口,车门打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下车,领头的举着录音笔,胸前挂着“市医疗协会”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