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毒雾弥漫,活人进不去。”
“你能进去。”
“我进去了也出不来。”毒王抬眼,“你真以为那地方是普通据点?那是用百名修士血祭奠基的邪阵,地脉被改,灵气倒流,进去一个死一个。”
楚凌天不说话,从怀里掏出那张蝎形符纸,直接按在毒王手背上。
符纸接触皮肤的瞬间,毒王整条胳膊猛地抽搐,脸色瞬间发紫。
“你……你从哪弄来的?!”他声音都变了调。
“这很重要?”楚凌天冷冷看着他,“还是说,你认识它?”
毒王喘了两口气,咬牙:“这是‘血令’,蝎王亲信才有的信物。二十年前,我见过一次——那晚,楚家祖宅起火前,有人在墙头贴了这张符。”
楚凌天眼神一冷。
“继续。”
“蝎王不是一个人。”毒王声音发抖,“是代号。每一代血蝎首领都叫蝎王,手里握着十二血卫。他们专做灭门买卖,谁给得起,就替谁清场。楚家那晚……是被人出卖了。”
“谁?”
“我不知道。”毒王摇头,“但卷宗里应该有答案。你那张海图,背面有字,用血写的,得用毒血显影。”
楚凌天立刻翻过海图,背面果然有一片暗褐色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他看向毒王。
毒王苦笑:“你想让我用自己的血去验?你疯了?这血一旦碰上那字,我就会被血蝎的诅咒缠上,活不过三天。”
楚凌天一把掐住他脖子,直接把他从轮椅上提起来:“你已经活不过今晚了。”
毒王瞳孔一缩,刚想开口,楚凌天已经抽出战术匕首,在他掌心划了一道。
黑血立刻涌出来,带着腥臭味。
楚凌天抓着他的手,直接按在海图背面。
血一沾纸,那片污渍突然蠕动起来,像是活物在爬。几秒后,血迹散开,显出一行小字:
“昔年屠楚家者,蝎王亲率十二血卫,夺诀焚典,唯遗孤遁于尘世。若后人寻至,当以血祭之,以偿当年之债。”
字是竖排的,笔迹歪斜,像是临死前写下的。
楚凌天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林虎站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毒王咳了两声,声音虚弱:“这字……是楚家大管家福伯写的。他没死在火场,是被抓走的。他们逼他写卷宗,然后……把他声带割了,扔进毒潭。”
楚凌天没动,但指节已经发白。
福伯。
那个总在他小时候偷偷塞糖的老头。
那个在他被拐前夜,抱着他说“少爷一定要活着回来”的人。
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里全是金光。
“老板……”林虎小心翼翼开口,“现在怎么办?直接杀过去?对方可是能灭楚家的势力,咱们……”
“咱们什么?”楚凌天转身,盯着他,“你怕了?”
林虎低下头:“我不是怕。我是觉得……得准备。对方有阵法,有血卫,有蝎王。咱们就这么冲进去,等于送死。”
楚凌天没说话,走到墙角,从铁盒里取出那两块拼合的玉佩。
他把玉佩按在胸口,指尖缓缓抚过中央的“楚”字。
李奶奶临终前的呢喃又响起来:“天儿……钥匙……在老地方……”
清漪被绑走那天,嘴里塞着布条,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苏明哲拿铁棍砸他腿骨时,笑着说:“赘婿就该跪着死。”
他一条条经脉被灵气冲开时的剧痛。
他第一次用丹药救活濒死病人时,对方家属跪地磕头。
他站在凌天医药大厦顶层,看着苏家破产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