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的电话。
“李奶奶怎么样?”
“生命体征稳定,但神识依旧混沌,偶尔会无意识地重复‘钥匙’两个字。”
“继续监测。”他说,“任何人不准靠近她病房,包括医生。”
挂了电话,他直奔地下安全屋。那里有他最全的资料库和防御系统。门锁开启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玉佩放在分析台上,用高倍显微镜重新检查。
龙纹的每一笔都精细得不像手工雕刻,更像是某种古老工艺的产物。他放大到极致,在“楚”字右下角发现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一个倒置的三角,里面嵌着一点红。
血。
和他那块玉佩上的血痕,同源。
他取出李奶奶当年给他的布包,打开。里面除了几张旧照片,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展开一看,是她手写的字迹:“天儿,这块玉,是你亲娘走前留下的。她说,等你找到另一块,就能回家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别信穿灰衣服的人。”
楚凌天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穿灰衣服的人……是谁?
他忽然想起苏振南临死前的动作——不是挣扎,不是求救,而是死死攥着玉佩。那不是临终本能,是刻意保护。他明明恨自己入骨,为什么还要守住这块玉?
除非……
这块玉,本就不该属于苏家。
他调出楚家老谱的电子版,翻到二十年前那一页。楚战天的儿子楚天昊,出生日期与他吻合,失踪时间也对得上。但母亲一栏是空白。
没有名字。
他继续翻,终于在附录的密档里找到一行小字:“侧室林氏,携子隐居边境,后遭劫难,玉佩分二,一随母,一留祠。”
林氏。
他母亲。
而那块随母而去的玉佩,最后落在了李奶奶手里。
所以她不是随便选的院长。她是被安排的。从他被拐那天起,就有人在等他回来。
楚凌天站起身,走到墙边,把地图重新钉在阳光孤儿院的位置。然后取出一个黑色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一把战术匕首、一支消音手枪、三枚追踪器,还有一枚微型通讯器。
他把通讯器插进耳道,测试信号。绿灯亮起。
“影,准备一辆车,边境方向,不要牌照。”
“三分钟后,车库见。”
他关上箱子,最后看了眼桌上的玉佩。两块拼合后,龙纹完整,那双眼睛仿佛活了过来,直勾勾盯着他。
他伸手盖住它们,低声说:“我来了。”
刚转身,手机震了一下。是医疗中心的自动警报系统。
李奶奶心率异常波动,持续三十秒,现已恢复。
他立刻回拨,接通护士:“她刚才有没有说话?”
“说了。”护士声音发抖,“就两个字——‘快走’。”
楚凌天眼神一冷。
他们动手了。
他抓起装备箱,大步走向电梯。地下车库的灯刚亮,一辆无标识的黑色越野已经等在门口。他拉开车门,把箱子扔进后座。
司机是林虎,见他上来,低声道:“后胎装了自充气系统,防弹层加厚,油箱双备份。”
“够用。”楚凌天系上安全带,“走高速,绕开所有检查站。”
车启动的瞬间,他摸了摸右肩。胎记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蠕动。
他没在意,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张地图。龙纹的终点,是一片废弃建筑群,周围没有信号塔,没有监控,甚至连卫星图都模糊不清。
但就在刚才,他发现了一个细节。
地图上的龙纹,并非静态。
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