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一滴乳白色液体,悬浮空中,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
“地脉灵乳!”那人猛然坐直,声音都变了,“果然是它!苏家在用灵乳炼丹,再通过凝气丹把毒埋进服用者体内——这根本不是补药,是慢性毒药!”
楚凌天盯着那滴乳白液体,眼神冷了下来。
“矿脉在哪?”
“我只知道在城西三十里外,苏家名下的废弃铁矿。”那人咳嗽两声,“但入口被阵法封着,普通人进不去。你若想取灵乳,得先破阵。”
“你凭什么认定我能拿到?”
“因为你是楚战天的儿子。”那人忽然说,“二十年前,我兄长被追杀,重伤垂死,是楚战天把他藏进地窖,喂了三天续命丹。临死前,他把一枚龙纹玉佩交给楚战天,说‘若我有后人,凭此物可活’。”
楚凌天沉默。
他确实听父亲提过这事。
“你腕上的疤,是龙形?”他问。
那人缓缓抬起左手,撸起袖子,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陈年疤痕——盘曲如龙,鳞爪俱全。
“我兄长的儿子。”他低声道,“我叫龙七。当年被人废去修为,扔进南疆毒沼,靠吃毒虫活下来。苏家把我抓来,用蚀魂散控制我,逼我改良毒方。周通救了我,但我逃不掉——我的经脉被种了‘断魂蛊’,一旦离开地窖十米,立刻爆体而亡。”
楚凌天看着他。
“所以你让我去取灵乳,是想解蛊?”
“不。”龙七摇头,“灵乳能解蚀魂散,也能压制断魂蛊。但我要的不是活命。”他盯着楚凌天,“我要你答应——拿到灵乳后,先救福伯和清漪,再查苏家。若你中途毁约,我立刻自毁经脉,让解药配方随我一起消失。”
楚凌天没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是在逼他表态。
一个随时能死的人,不怕威胁,也不怕拖延。他要的不是合作,是确认楚凌天的决心。
“我若自试毒呢?”楚凌天忽然说。
龙七一怔。
“你说解药需活人试毒。”楚凌天摊开手,掌心金光流转,“我来试。不用别人。”
龙七沉默了。
周通站在一旁,呼吸都轻了。
几秒后,龙七忽然笑了,笑声沙哑难听。
“你和你爹一样……不怕死。”他闭眼,“好。我信你一次。”
他抬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和药草图谱。
“这是解药方子。灵乳为主药,辅以九叶青莲、寒髓草、赤鳞粉……材料我列在背面。你三月内把灵乳带回来,我当场配药,保你救下那两个人。”
楚凌天接过纸,指尖金光一扫,瞬间记下所有内容。
“你若骗我?”他盯着龙七。
“我若骗你,天打雷劈,魂飞魄散。”龙七抬手,一掌拍在自己胸口,喉头一甜,咳出一口黑血,“我这条命,早就不该活着。能还楚家这份恩,死也值了。”
楚凌天收起纸张,没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龙七忽然开口。
楚凌天停步。
“你走后,周通会把真正的账本交给你。”龙七说,“地窖铁柜的密码,是他弟弟周远的生日。苏家抓了他弟弟,关在城东老化工厂的地下仓库。你若真想动苏家,先救他弟弟——那孩子知道更多。”
楚凌天回头,“你不怕我救了人,就不管灵乳了?”
“你若连一个医生的弟弟都不救,就不配拿灵乳。”龙七闭眼,“走吧。三月后,我等你。”
楚凌天推门而出。
周通跟上来,在通道里低声说:“柜子里的东西,你一定要看。我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