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开放”。他冷笑,直接连上暗网,绕过防火墙,进后台原始文件夹。
一堆加密文件,命名乱七八糟。他用鸿蒙源珠回溯记忆,调出药鼎碎片上的铭文顺序,反推密码结构。
三分钟后,文件夹开了。
十几张没公开的照片。其中一张是那女人的登记照,编号F-073。姓名空白,身份写着“临时监护人”,备注只有四个字:“代为安置”。
安置谁?
他点开另一份PDF,是当年的交接记录。纸发黄,字模糊,但还能认:
“1999年10月12日,接收男婴一名,约六个月大,无身份信息。移交人:F-073。接收人:李奶奶。随身物品:红色布条一条,上绣‘楚’字。”
楚。
右肩的胎记突然一烫。
他低头看手机,布条的照片没有,只有文字记录。但他记得,小时候李奶奶洗衣服时,拿出过一条旧布条,说亲妈留下的。他一直以为哄小孩,后来布条也没了。
现在想,根本不是哄。
是证据。
他把所有文件打包,拖进“苏家罪证V2”文件夹,重命名:“身世线索_1999”。然后打开时间线:
1999年7月——F-073出现在孤儿院,戴龙徽。
1999年10月——她亲手把一个带“楚”字布条的婴儿交给李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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