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一阵风似的卷进门,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一开口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冬哥,出大事了!今天中富集团彻底落到林徇手里了,新月姐还亲自跟他在集团大堂办了转让仪式!”
张翠平的心猛地一沉,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抓着关关的胳膊急声问:“那你看见新月了?她怎么样?好不好?”
“我就在人群里远远瞅了一眼,”关关喘着气摇头,眉头拧成个疙瘩,“现场戒备严得很,根本不让靠近。新月姐站在林徇身边,脸色白得像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潘逸冬的指尖狠狠攥紧,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低哑得厉害:“她……有没有试着给你递什么话?或者眼神里有没有暗示?”
关关又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根本挨不近她身边,签约一结束,她就被一群保安团团护着,急匆匆地走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掏出手机,“哦对了!我拍了现场的照片,你们看——林徇身边一直跟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那架势,倒像是她才是中富的主人似的。”
几个人凑过去看手机屏幕,潘逸冬盯着照片里那个红衣女人的侧脸,沉声问:“姑姑,您认得她吗?”
张翠平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半天,缓缓摇了摇头:“没见过,这张脸生得很。”
“会不会是寒雪?”潘逸冬忽然冒出一句。
张翠平愣了愣,又看了看照片:“我没见过寒雪本人,不好说,但看这年纪,倒和我差不了多少。”
潘逸冬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张翠平,语气郑重:“姑姑,新月以前跟我说过,您的兄弟姐妹好些都走得离奇。我也只是瞎猜,没半点证据。您先别着急,安心住下。”他顿了顿,又看向关关,“不嫌弃的话,就让关关陪您住我公寓吧,那儿偏僻,知道的人少。这事牵扯太大,咱们得从长计议。”
张新月指尖抵着稿纸,墨色的音符在纸上断断续续,可她的余光,始终黏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美子的房间。
她知道那台电脑里藏着什么,或许是能撕开中富集团这摊浑水的口子,是能让她挣脱泥潭的救命稻草。
走廊传来脚步声,美子接了个电话,脚步匆匆地抓起包就往外走,连门都忘了锁严。
机会来了。
张新月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轻响。可她还没迈出步子,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林徇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蹙,快步走过来,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新月,你瘦了。胃口不好,还总吐,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张新月声音轻得像羽毛:“不用,老毛病了。”
她没再躲闪,林徇的眼神亮了亮,上前一步,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就要吻下来。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张新月的心猛地一紧,抗拒的本能几乎要冲破伪装。她死死闭上眼睛,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最后一刻偏开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哥,我……我想吃牛排。”
林徇的动作顿住,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随即又漾起笑意:“好,我马上让厨房做。”
“我想吃你做的。”张新月抬眼,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知道我喜欢几分熟的。”
林徇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好,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要走,张新月却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侧脸上印下一个轻得像蜻蜓点水的吻。
林徇的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她时,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张新月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声音柔得像水:“我等你。”
看着林徇的身影消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