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影像显示有一个巨大的金属异物,轮廓像是一艘上世纪的沉没驳船。
一张草图在昏暗的操作台灯光下被摊开。
陈默手里的铅笔飞快地勾勒、计算。
一个大胆的方案在他脑中成型:利用挖掘机打捞起沉船的钢梁作为主梁,将旧浮桥的木板回收利用作为桥面,搭建一座离水面安全高度一点二米、且不触碰原有桥基的可拆卸式便桥。
这样的设计,既能保证孩童安全通行,又不影响主航道船只的航行,最关键的是,它绕开了“破坏风水”的借口。
以他的能力,七天之内,便可完工。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河岸边就响起了挖机引擎的轰鸣。
陈默已经开始指挥着长臂,探入水中,准备打捞沉船的构件。
就在这时,一个拄着乌木烟斗、身穿考究丝质唐装的老者,在一群船工的簇拥下,出现在了堤岸上。
他便是沈万舟,老漕会的会长。
他慢悠悠地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仿佛都带着一股陈腐的威严:“年轻人,你这铁疙瘩在河里乱刨,压坏了河床,砸到了鱼虾,这个损失谁来赔?桥,要修可以,但得按规矩来,要经过我们‘漕会’的议事决断。”
他身后,那十余名精壮的老船工一字排开,双手负在身后,沉默地站着,形成一道无形的人墙,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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