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稍大、看着还算镇定的老织工:“张婶,你说。”
被点名的张婶浑身一哆嗦,脸都白了。她看看地上哀嚎的牛管事,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三太太,再看看王大柱,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细如蚊蚋的声音:“是…是牛管事…先…先要揪少爷领子…还…还挥拳头打少爷…少爷他…他躲开…撞了架子…拿了根竿子…就…就那么一撬…牛管事就摔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林红缨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又看向狗剩。
狗剩从王大柱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对上林红缨的目光,吓得一缩脖子,但马上又梗着脖子,大声道:“是那大狗熊先打老爷的!老爷没打他!就用棍子挡了他一下!他自己笨,摔的!活该!他平时老欺负人!”
小家伙声音又脆又亮,还带着点乡下口音,在寂静的染坊里格外清晰。
林红缨听完狗剩的话,眼神在王大柱和那根竹竿上又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她以为已经看透了的物品。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转向地上的牛管事,声音依旧冰冷:“当值酗酒,擅离职守,冲撞主家,还意图动手?”她每说一个词,牛管事的脸就白一分,“牛大壮,你这管事,做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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