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约定，林墨明天才来。

“嗯，大力丸炼完了。”林墨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裹，放在了桌上。

包裹打开，里面是八十颗用油纸分装好的土黄色药丸。

孙掌柜的目光落在那些其貌不扬的药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这就是林小哥说的“大力丸”？

怎么看着，品相这么差？跟他想象中那种宝光四射的灵丹妙药，完全不一样啊。

“林小哥，这……”

“孙掌柜，你先别急。”林墨拿起一颗药丸，在手里抛了抛，“我这大力丸，分两种。”

“一种，是精炼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药效猛，见效快，能让人瞬间爆发出几倍的力量，那是用来搏命的宝贝，轻易不能示人，价格也自然是天价。”

孙掌柜点了点头，这倒是符合他的预期。

“而你眼前的这种，”林墨把手里的药丸递了过去，“我管它叫‘民用版’。”

“民用版？”孙掌柜接过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并不霸道。

“没错。”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它的药效，没有精炼版那么猛，不能让你力大无穷，但能让你在八个小时里，力气比平时大上一倍半，而且干活不觉得累。”

“最关键的是，它便宜。”

孙掌柜那双在药材堆里泡了几十年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力气大一倍半，持续八个小时！

这……这简直就是为那些出苦力的庄稼汉、码头脚夫、拉车伙夫量身定做的神药啊！

要是真有这效果，那销量……

孙掌柜的心脏，开始“怦怦”狂跳起来，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一座正在向他招手的金山。

“林小哥，此话当真？”他声音干涩地问道。

“是真是假，试试便知。”

孙掌柜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王大力！”

“哎！掌柜的，啥事？”门外，一个身材壮硕如牛，正在搬运药材的伙计，探进头来。

“你过来。”孙掌柜对他招了招手，“把这颗药丸吃了。”

王大力看着掌柜手里那颗土黄色的药丸，有点犹豫。“掌柜的，这……”

“让你吃你就吃，废什么话！”孙掌柜眼睛一瞪。

王大力不敢再多问，接过药丸，一口就吞了下去。

“行了，你继续去干活吧。”

王大力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走了出去。

孙掌柜重新给林墨沏了杯茶，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孙掌柜的眼角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院子。

大概过了一刻钟。

院子里，正在搬运药材的王大力，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咦？”

他看着自己手里轻松举起的那个大麻袋，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个麻袋里装的是炮制好的地黄，沉得很，平时他搬起来都得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劲。

可现在，他感觉这麻袋好像变轻了一半！

他试着，单手就把那个麻袋给举了起来！

“我的天！”王大力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院子里其他的伙计，也都围了过来，看着他跟耍猴一样，把那个百十来斤的麻袋举过来，放下去，脸上全是震惊。

雅间里，孙掌柜的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他那双老眼，死死地盯着院子里单手举着麻袋的王大力，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林……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