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主任彻底傻眼,没想到自己叫来的救兵居然对何雨柱如此恭敬。
听着所长滔滔不绝地讲述何雨柱的英雄事迹,他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正当李副主任想溜之大吉时,何雨柱正色道:所长来得正好,这人意图侵犯继女,孩子反抗时咬伤了他的左手。
请您查证。”
胡说!我是小当的继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李副主任慌忙辩解。
所长命令民警检查,果然在李副主任左手上发现了清晰的咬痕。
证据确凿,所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副主任: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所长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孩子跑到我家求救的,我媳妇问出来的。”何雨柱咬牙切齿,这种畜生不收拾留着过年?
真是人面兽心,枉为人师。”
秦淮茹真是糊涂,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长万万没想到李副主任会做出这种龌龊事,锐利的目光直刺向身边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李副主任如坐针毡,众人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凌迟。
误会,都是误会......她妈不在家,托我照看孩子......我一个男同志,难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少在这儿狡辩!何雨柱厉声打断,所长,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是不是该带回去审问?
碍于何雨柱的面子,所长当场将李副主任押回派出所。
作为证人,何雨柱也跟着去做笔录。
录完口供,所长亲自送何雨柱回大院。
而李副主任可没那么幸运,在拘留室熬到天亮才获释。
他顶着通红的双眼,仓皇逃回旅馆收拾行李。
既怕秦淮茹找上门,又怕事情闹大,连夜买票逃往鹏城投奔许大茂。
......
秦淮茹从乡下回来,听闻当晚的事简直不敢相信。
她急忙赶到旅馆,却被告知李副主任早已退房。
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李副主任就这样人间蒸发。
连续数日音讯全无,秦淮茹这才想起询问女儿。
受惊过度的小当整日闭门不出,连学都不肯上。”小当,你说句话啊?秦淮茹慌了神,你继父不见了,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小当厌恶地别过脸。”我不知道! 急了的女孩突然哭喊,走开!我不想看见你!缩在角落的身影不住发抖。
束手无策的秦淮茹找到易忠海哭诉:一大爷,小当连妈都不叫了,这可怎么办?
易忠海冷眼旁观:早跟你说过李副主任不是好东西,你偏不听。
现在知道着急了?那种败类就该牢底坐穿!
压抑多时的恶气总算出了个痛快。
而小当从此与母亲形同陌路,母女间隔阂渐深。
沦为笑柄的秦淮茹终于收敛了些。
不过没过多久,她又故态复萌,和易忠海重新厮混在一起。
1984年,工业券制度已经取消,人们购物不再需要凭票购买。
在四九城,供销社仍是百姓采购的主要场所,只不过如今已和商场没有区别。
何雨柱得知供销社新进了一批进口微型计算机,是浪潮和长城牌的。
那时候互联网尚未兴起,国内台式机技术落后,仅有的设备也价格昂贵——一台要四五千元,相当于一整个四合院的价格。
能用上电脑的,全国寥寥无几。
供销社的王主任家就添置了这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