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阎解放喊道,“别理他!让他交伙食费,不交钱别来吃饭!”
“大哥,”
于莉不服气,“我们又没吃你家的,爸都没说要钱,你凭什么?”
阎解放懒得理她,冲阎解成吼道:“那1800块也有我一份!你败光了还敢来要钱,脸皮真厚!”
“你说谁呢!”
阎解成猛地站起来,“爸说我认了,你算老几?我忍你很久了!”
眼看兄弟俩要动手,四大爷拍桌怒喝:“吵什么吵!不想吃都滚!”
四大妈偷偷抹泪。
“我知道你们嫌饭菜差,肉谁不爱吃?可钱就这么多,我能不管明天只管今天吗?”
她心里委屈——刚才做饭时,何雨柱家的炖鸡香飘满院,馋得人直咽口水。
阎家饭桌上摆着一碗清水煮土豆。
望着这寒酸的饭菜,她不禁想到何雨柱家那两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和标致的闺女,人家顿顿大鱼大肉,这日子真叫人眼热。
阎埠贵敲着碗边数落阎解成:整天就知道伸手要钱。
好日子是经营出来的!你和何雨柱都开饭馆,他家从早忙到晚,你家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叫什么道理?
人家本钱厚实啊。”阎解成扒拉着见不到油星的土豆块嘟囔,我们连买菜钱都凑不齐,来了客人也得往外撵。”
这话让阎埠贵心里拔凉。
前脚刚念叨完,后脚阎解成两口子又折腾起第二家馆子,照旧门可罗雀——压根不是做生意的料。
阎解成把筷子往空碗里一搅,地摔下碗筷走了。
于莉见状也扭身离席,气得阎埠贵直跺脚:滚!都滚!白眼狼!
何家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何雨柱破例陪着父亲抿了一盅茅台,何大清咂摸着滋味直咂嘴:这领导 的好东西,你小子打哪弄来的?
今儿和福聚德签合同,东家送的。”何雨柱早有准备。
这年头茅台可是稀罕物,寻常人见都见不着。
爸您可是院里头一个喝上茅台的!何雨水边收拾碗筷边说。
何大清笑得满脸褶子:都是沾我儿子的光哟!看着儿孙满堂的热闹劲,老头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夜深人静时,关小关哄睡了孩子,何雨柱在灯下拨算盘。
明天得去鸭场补五千只鸭子——空间里的禽畜长得快,但现有场地快不够用了。
想起和福聚德签的长期合约,他嘴角不由上扬:一天五百只,每月稳赚一万五,这可是八十年代的万元户!
写啥呢这么入神?关小关轻声问道。
台灯将夫妻俩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了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老婆,账算完了吗?三宝都睡着了吧?今晚咱们能早点歇着?
昨晚可把两人折腾坏了。
三个小家伙白天睡足了,夜里精神得瞪圆眼睛闹腾,何雨柱和关小关哄到凌晨两点多才把他们哄睡。
老公,这会都睡着啦。”
何雨柱乐呵呵地合上账本,搂过关小关亲了口:那我去冲个凉。”
我在里屋等你哦~关小关贴着丈夫脸颊撒娇。
何雨柱刚走到门口,突然的一声——老大醒了。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哭声像接力赛似的,三个宝贝同时开嗓。
关小关箭步冲进儿童房:妈妈在这儿呢,怎么刚睡就醒啦?她抱起哭得最凶的老大,谁知老三又嚎了起来。
哭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在比谁嗓门大。
老公快来!关小关朝外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