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苏靖远的脸挥拳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苏靖远竟半点不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嘴角瞬间溢出鲜血，顺着下嘴角往下淌。

殿内百官全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震惊，秦川今日也太大胆了！先前让燕国公主做侧室已是僭越，如今竟敢在大殿之上，当众殴打燕国靖远王，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还想让我叫你姑父？我看该你叫我姑父才对！”秦川打完还不解气，指着苏靖远的鼻子骂，扬着拳头就要再打过去。

“秦川！住手！”二皇子陈昭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前抱住秦川，死死拽着他的胳膊，“这里是皇宫大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快停手！”

可秦川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去，被抱住的身子还在不停扑腾，抬脚就朝着苏靖远的小腹踹了过去。苏靖远没防备，被踹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脸色又白了几分。

“放肆！简直放肆！”文德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龙案，怒喝出声，“来人！将秦川给朕拿下！”

殿外两名侍卫立刻应声而入，快步上前按住秦川的胳膊，将他牢牢制住。

陈昭则连忙跑到苏靖远身边，伸手想扶他，语气满是歉意：“靖远王，您没事吧？秦川这小子被宠坏了，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计较！”

谁料苏靖远擦了擦嘴角的血，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嘴角笑了笑，语气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无妨，自家孩子闹脾气，能生什么气？况且，本王可是他未来的姑父，让他发泄发泄也应当。”

说罢，还特意抬眼瞥了秦川一眼，眼神里满是得意。

“你放屁！”秦川被侍卫按着动弹不得，听到这话更是怒目圆睁，疯狂扑腾着身体，“我姑姑绝不会嫁给你这个混账！你做梦！”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秦国忠缓缓站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到秦川身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川儿，好了，别闹了。”

秦川一见秦国忠，瞬间收了些戾气，转而装出满脸悲切的模样，眼眶泛红：“爷爷！这苏靖远太过分了！他竟敢扬言要娶姑姑，您可千万不能同意啊，姑姑绝不能嫁给他！”

秦国忠拍了拍秦川的肩膀，没再多说，转身走向苏靖远，对着他拱手一礼，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靖远王，你方才所言，当真要娶老夫的女儿秦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