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玄阴教
秦国忠心头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到底,声音铿锵有力:“陛下!张见山此言差矣!我秦家世代深受皇恩,当年先父组建秦家军,便是为了抵抗外敌、护卫大乾疆土,绝非为了秦家私利!秦家军自始至终都是大乾的军队,是陛下的军队!”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文德帝:“如今北境告急,陛下需要秦家军,臣岂有不从之理?无需询问臣的意见,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三万秦家军即刻整装待发,听候张将军调遣,绝无半分迟疑!”
这番话既撇清了“私兵”的嫌疑,又表足了忠心,瞬间化解了张建山的刁难。
一旁的李林甫见时机已到,立刻上前,脸上堆起笑容,语气满是恭维:“陛下,秦国公果然深明大义!危难之际,甘愿交出秦家军兵权,只为江山社稷,此等忠心,实在令人敬佩!有秦国公这般忠臣,何愁北境不平啊!”
李林甫与秦家本就不对付,如今见秦家兵权被削,自然乐意添一把火,既讨好了文德帝,又打压了秦家,一举两得。
文德帝看着秦国忠,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仿佛在审视他的忠诚,又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好!秦爱卿有此忠心,朕心甚慰。既然你同意,那就这么定了——张建山,你领兵十万,七日之后出发,前往北境平叛,务必早日肃清叛军,护我大乾北境安稳!”
“臣遵旨!”张见山躬身领旨,声音里难掩激动。
秦国忠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头却沉甸甸的,他知道,交出秦家军兵权,只是开始,接下来,他必须想办法护住远在北境的秦川,绝不能让秦家的独苗,成为这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深夜京城,偏僻小院的木门被黑袍人轻轻推开,带进一阵刺骨的寒风,院角的枯枝被吹得“吱呀”作响,在月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
黑袍人反手关紧门,穿过庭院时,刻意避开了院中的石凳,那石凳下藏着细小的铜铃,是用来预警的机关。
他走到正屋门前,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节奏是“短—长—短”,紧接着屋里传来同样的节奏声,他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黑袍人刚一进屋,就攥着拳头冲了过去,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们疯了!父皇已经让大理寺暗中查北境叛乱,父皇早就怀疑是你们玄阴教搞的鬼!这个时候你把我召来,万一被大理寺的人盯上,我多年的谋划,岂不是全毁了?”
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正是玄阴教左使墨尘,慢悠悠转动着指尖的墨玉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里满是笃定:“殿下放心,我玄阴教行事,素来隐秘,北境叛乱的痕迹,我们都处理得干干净净,大理寺就算查上三个月,也绝查不到玄阴教和殿下您头上。”
黑袍人胸口起伏着,没接话,指尖却悄悄收紧。他盯着墨尘那张看平静的脸,心底忽然泛起一阵寒意。
他和玄阴教合作,是想借他们的死士和势力扳倒太子、助自己登上?? 皇位,可这么久以来,玄阴教从未透露过真正的目的,只一味顺着他的心意提要求,这越是这越他感到不安。
“别顾着说这些。”黑袍人压下心头的疑虑,沉声问道,“你们在北境搞出这么大的叛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制造混乱?”
墨尘闻言,忽然嘿嘿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诡异的沙哑:“殿下这话可就错了,北境叛乱,可不是我们要搞的,是宰相大人李林甫的要求。”
“李林甫?!”黑袍人瞳孔骤缩,上前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他……他难道也和你们玄阴教有关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在父皇面前表现得忠心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