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什么面子能值五十万两白银
秦川看着周围围观的百姓全都跪下,他冷哼一声;“好大的排场。”
被吊在半空的孙天程大笑道:“秦川,你完了,你完了,我姐夫来了。”
秦川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侍卫说道:“真是聒噪,将他在吊高一些。”
马车缓缓停下,只见一名身穿锦绣华服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缓步来到秦川面前拱手道:
“秦兄别来无恙啊!”
这是?
李林甫的嫡子李洛,要问整个京城的二代,原主秦川最怕是是谁,就是他,而且此人比李林甫的阴险狡诈更胜一筹,之前秦川在京城没少被他给收拾,但每次都有理有据,这让秦川恼怒不已,偏偏没有任何办法,以至于秦川看到他都绕着走。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别这样,我跟你不熟。”秦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李洛听到秦川这样讲,他愣了一下,以前的秦川可没有这样跟自己说过话,见到自己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哪敢用这种语气?
他笑了笑,“怎么,来到泗水县几天,就忘了在京城的事了吗?”
他慢条斯理地拂过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有些事,不是换个地方就能当作没发生的。”
他侧身瞥了眼被吊得更高、脸色惨白的孙天程:“不知我这舅舅哪里得罪了秦兄,还请给我个面子,此时揭过如何。”
秦川指尖微动,眸色沉沉,他清楚李洛的手段,他从不是当场发作的莽夫,而是绵里藏针,能不动声色地让人万劫不复,他抬眼直视对方,声音冷硬如铁:“给我一个理由。”
李洛有些诧异,他仔细打量这秦川,感觉这秦川跟京城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来。
“就当给我李洛一个面子如何?”李洛依旧带着笑容,仿佛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眼里一样。
可秦川早已不是以前的秦川。
他上前一步,直视这李洛,声音冷的像淬了冰一样,“给你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放肆!”李洛身后的护卫就要上前,赵猛赵诚也同时踏出一步,将秦川护在身后。
李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温和被戾气撕碎,他盯着秦川,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秦川,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不再轻柔,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寒意。
“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秦川拨开身前的赵猛兄弟,往前又逼了半步,目光如刀,直刺李洛,“孙天程欠我几十万担粮食,你一句给面子就要揭过,你李洛的面子,比几十万担粮食还金贵?”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围观众人心上,谁都没想到秦川竟敢当众驳李洛的面子。
李洛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从未想过,昔日如同丧家之犬的秦川,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辱自己。
他猛地抬手按住腰间佩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触及剑柄的瞬间又松开,他清楚秦家不是什么小家族,今天真是要动手杀了秦川,纵是父亲也难护他周全。
李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脸上又恢复那样和煦的笑,“据我所知,舅舅只是把粮仓输给你了,至于粮仓被烧,给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样动用私刑,将他给吊起来,已经违反了大乾的律法。”
“怎么没有关系?我没接手之前,这三座粮仓他就带给我保管好,粮仓被烧,我怀疑都是他自己放火烧的,别说我将他吊起来,我就是将他杀了,又能怎样?”秦川丝毫不惧。
“怀疑?”李洛像是听到了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