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嬛心中警铃大作,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尊诡异的玉雕啊。o三?叶{′屋^μ !首¤发·
南疆使臣私下接触丽妃母家,哪里是聊聊天喝喝茶那么简单的。她思索片刻后,说道:“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咱们不如将计就计。”丽妃不是蠢人,立刻往前倾了倾身子:“娘娘的意思是……”姜嬛凑近些,直接道:“你先假意配合,看看他们到底想打听什么。”丽妃仔细听着,心中迅速权衡。这虽然有些风险,但若能借此揪出南疆的阴谋,对于母家也有好处。况且,姜嬛是信任她,才会为她出谋划策。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妾明白了,若有消息,定第一时间禀报娘娘。”“有劳姐姐了。”姜嬛笑容真诚了几分,“此事机密,万事小心,安全为上。”宴会散后,宫中看着恢复了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却开始涌动。南疆使节阿古勒接连递了好几次帖子请求觐见,理由皆是商讨贸易细则,深化两国情谊。御书房内,霍临将那份措辞恭敬的拜帖随手搁在奏折旁,指尖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又是他。”霍临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侍立一旁的王德贵躬身道:“是,皇上,今日已是第三次递帖了,说是有许多贸易上的细节想当面向皇上请教。”请教?怕是来探路的吧。霍临心中冷笑,他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问:“礼部和鸿胪寺那边怎么说?”“回皇上,鸿胪寺卿回禀,南疆使节在正式场合都很本分,谈的也都是贸易合作,但他的随行人员近日与京中几家商号接触频繁,席间多有打探宫中风向,尤其对未央宫之事,似有好奇。”霍临眸光一沉,茶盏落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打探宫中喜好,是想知道他的软肋,还是想寻机再送点“特别”的贺礼?“继续盯着,他们接触了谁,说了什么,朕都要知道。”霍临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奴才遵旨。”与此同时,未央宫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姜嬛正歪在铺了厚厚绒垫的美人榻上,听小昭低声汇报着丽妃那边传来的消息。“丽妃娘娘说,那位南疆副使,前几日又登门拜访了,这次倒没直接见丽妃娘娘的伯父,反而与她那位在礼部挂了个闲职的堂兄相谈甚欢,送了几匣子南疆特有的香料,说是交个朋友。”小昭声音清脆,条理分明:“那副使话里话外,都在感慨大梁气象万千,又问起娘娘的性情喜好,说是怕日后送礼不当。”姜嬛手里把玩着一个暖手炉,闻言挑了挑眉:“丽妃那边怎么回的?” “丽妃按娘娘之前的吩咐,让她母亲那边传了话出去,就说……”小昭模仿着丽妃的语气,带着点幽怨:“皇上待皇后娘娘,那自然是情深意重,未央宫的水都要比别处甜些,我们这些人,不过是这宫里的摆设罢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皇上几面。”姜嬛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语气拿捏得,倒真像个深宫怨妇啊。”小昭也抿嘴笑:“可不是,听说那南疆副使得了这话,面上不显,但告辞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姜嬛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告诉丽妃,一切小心,传递消息务必隐秘,安全第一。”姜嬛嘱咐着,又想起一事:“对了,她堂兄那边,既然收了礼,也别太生硬,寻常往来即可,不要打草惊蛇,但也需提点着,哪些能说,哪些打死也不能吐口。”“是,奴婢明白。”小昭退下后,姜嬛独自坐在暖阁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暖手炉上细腻的花纹,思绪飘远。南疆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想在后宫安插眼线,还是另有图谋?正想着,殿外传来宫人问安的声音,是霍临回来了。姜嬛立刻敛了思绪,脸上漾开笑意,正要起身,那道身影已大步走了进来。“今日回来得倒早,”姜嬛笑着仰头看他,没起身,只往软榻里侧挪了挪,给他腾出地方,“南疆那位使节,没再缠着你‘请教’个没完?”霍临在她让出的位置坐下,握了握她的手,感觉暖乎乎的,才松了眉,闻言轻哼一声。【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当朕是傻子不成?】【不过是想看看他们到底要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