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叔,”她转身,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冰,“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接受你的‘好意’吗?”
顾承渊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恢复如常,饶有兴趣地等待下文。
“因为,”她走回桌前,附身撑在桌面上,直视他的眼睛,“猎人总是格外关注最凶猛的猎物。”
顾承渊推眼镜的动作一顿,指节在镜框上短暂地收紧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小叔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苏瑾年直起身,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邀请函,语气轻慢,“也应该明白,有些猎物,碰不得。”
顾承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转瞬即逝。
“苏小姐这么笃定?”
“当然。”苏瑾年转身走向办公椅,唇角微勾,眼底却一片冷意,“毕竟,庭煜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空气瞬间凝固。
顾承渊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微微偏头,目光直直地落在苏瑾年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轻佻。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
苏瑾年神色淡漠,“不送。”
顾承渊微微颔首,却在转身的瞬间,指节在西装袖口上微微收紧,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
门轻轻关上。
苏瑾年盯着那张邀请函,冷笑一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