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娘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快去!”
两个儿子应了一声,当即端着碗跑了出去。
等回来时,午饭刚刚做好。
余二娘望见两个儿子进门,问道:“怎么样了?”
小五答道:“都抹了。”
小四点了点头。
余二娘道:“那蜂窝明显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最近去田里可得小心些。”
小四有些愤愤地说道:“八成又是大房干的。”
余二娘脸色微沉,“上回他们把小十抱走,这笔账我还没跟他们算呢!没想到他们竟然又找上门来了!”
小四说道:“要不我找个麻袋,再把力凡打一顿?”
余二娘摇摇头,“找他一个有什么用,得让他们一家都长长记性!先吃饭吧,晚上再说。”
入夜后,余二娘偷偷把小四小五叫到跟前来,此时她手里拿着一个陶罐,盖子是打开的,里头装着浓绿的草汁。
小四鼻子灵,一下就认出了这味道,“这是血葵草?谁受伤了?”
余二娘笑道:“你只知道这血葵草能治外伤,却不知它还有另一种妙用吧?”
小四眉头微皱,“什么妙用?”
余二娘道:“你们待会儿偷偷把这草汁倒进你大伯家的水缸里,等到明天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小四眼睛转了转,有些犹豫:“可是自从上回他们家失火,家里就多了条大狗,只怕我们还没走近,就会被他们发现。”
小五在边上说道:“哥,不怕的,我负责引开那条狗,你去投毒。”
余二娘眉头一皱,说道:“傻孩子,这怎么能叫‘投毒’呢?你大伯一家心肠太毒了,我们是去给他们‘送药解毒’的!”
小五“噗嗤”一乐:“是,娘亲说的对!我们是去给他们送药的。”
小四生怕药汁在半道上洒了,一直紧紧护着盖子。两兄弟一路小心翼翼,大约半个时辰后,得手回来,脸上全是畅快的表情。
天亮后不久,村里就传开了力家大房全家蹿稀的消息。
据说是他们早饭吃坏了东西,一家人上吐下泻,茅房都不够了,把家里熏得臭烘烘的。
连累王郎中去他家看诊,回来时吐了整整一路。
更奇怪的是,王郎中明明给他们开了止泻药,可服下之后却是半点效果也没有。
一家人足足拉了一天一夜才渐渐好转。
这都还是余二娘手下留情了,念及他们家还有幼童,特意减轻了分量,若是换她以前的行事风格,非得让他们拉个三天三夜不可。
她也不怕大房的人会找上门来,毕竟都是“无凭无据”的事,如今已是炼气五重的她,就算十个大房一起上,也伤不了她分毫。
这段时日以来,无论刮风下雨,每日天还未亮,余二娘都会去一趟小周山,进入福地收割金翼草和艾草,然后再采摘枸杞与龙骧草的果实。
后院中的鸡鸭鹅,自从吃了金翼草,每天下的都是双蛋,兔子也长得膘肥体壮,繁殖速度远比寻常家兔快得多。
邻居们不认得余二娘家金翼草和龙骧草果,却知道艾草与枸杞。
哪家有需要时,都会上余二娘家来讨上一些。
自从开始饮用灵草茶后,几个孩子渐渐摆脱了之前的面黄肌瘦,各个都吃嘛嘛香、精神饱满,也不再犯什么头疼脑热的小毛病。
此时已经快到六月末,余二娘想起自己的大儿子和三女儿还在镇上。
这两个孩子一直在大户人家帮工,每三个月才能回来探一次亲。
余二娘原本想着等两个孩子这趟回家,就让他们把工辞了,以后就留在家中,毕竟两个孩子都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