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脑袋:“我?我能行吗?我怕我管不好这么多钱啊。”
余二娘笑道:“我看你不仅能管钱,你将来还能到城里当大官,收着吧,娘相信你。”
小五一脸感动:“娘,你放心,这个家我一定会当好的!”
小四小五吃过午饭,拿上打柴的工具,正要往外走,却被余二娘叫住:“你们不是说想学射箭吗?”
两个孩子相互望了一眼,小五说道:“我和四哥先去打趟柴,回来再学。”
“能挣多少?”余二娘问。
“六文钱总是能挣回来的。”小五答道。
余二娘摇摇头,“你们去打柴,累死累活的,一天也就挣个十四五文,但家里和田里的事都得丢给小六,她才八岁,这怎么撑得住呢?听我的,以后别去打柴了,你俩负责把水田看管好,家里的事交给小六,挣钱的事交给我。”
小六在边上插话道:“娘,我不累的,上山危险,你们以后别去了。”
余二娘心疼女儿的乖巧,她才八岁,怎么就已经这么能吃苦了?
最后还是小四拿定了主意,他一声不吭地把麻绳和柴刀放回原位,回屋拿来了弓和箭。
余二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木靶,让小五把它挂在院门的柱子上,然后让两个孩子站在正房门口,对着木靶练习射箭。
射箭的姿势并不难学,难的是调整准头。
小四天生神力,没过一会儿便掌握了射箭的技巧。
小五脑袋灵活,虽然所用的时间要比哥哥多,但勤能补拙,到傍晚时也基本能射中靶子了。
余二娘欣慰地看着他俩,“得空了就练,射箭本来就讲究熟能生巧。”
自此以后,两个儿子早上去田里干活,然后打柴回家,下午就练习射箭,有时还会帮着余二娘打理菜园,帮着小六干点家务。
有了银子后,家里的处境要比原先好了许多,几个孩子脸上身上渐渐长了肉,可奇怪的是,萦绕在他们额间的黑气却仍旧郁结不散。
某天清晨醒来,余二娘的右眼皮忽然没来由地跳了两下。
她一阵心慌,向小五要了六枚铜板,回房间卜了一卦。
她这一生很少卜卦,卜则必准。
这一次她卜出来的卦象,却是让她心中一紧。
竟是“剥”卦!
“……乖乖,这可是大凶之兆啊!”
卜完卦后,余二娘兀自忐忑了好一阵,闷闷不乐地坐在院子里,久久不发一语。
小四干完农活回来,看出她有些不对劲,主动问道:“娘亲,可是身体又有不适?”
余二娘只是叹息道:“许是天气太热,有些闷。”说完就独自回了房中。
一觉醒来,电闪雷鸣,外头下起瓢泼大雨。
这一场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
三间草房漏得甚是厉害,到了晚上,余二娘只能和小十挤在一处角落里坐着睡觉。
雨停后,余二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小四把村长刘思明请来,向他询问村里是否有合适的土地可以卖给她起屋造房。
刘思明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狐疑之色:“你们家要起屋?你哪来的银两?”
余二娘也没藏着掖着,很坦然地答道:“是我到小周山上抓毒蛇换的钱。”
刘思明一时脸色刷白:“你好大的胆子啊!怎么敢上小周山上去?”
余二娘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忧愁的样子:“刘叔,你看看我们这三间草房,到了雨天哪有一处地方是干的。这雨要是下得再久一点,估计这房子都得塌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刘思明举目四望,倒还真是这么个情景。
村里的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