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颇为特殊的人。一个坐在姜震山下首不远、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气运是暗青色,带着算计与隐匿,正是莫霖。其气运与侯府主体连接紧密,但北鹏总觉得那连接点,似乎有些过于“光滑”和“刻意”。另一个则是一个坐在角落、独自饮酒的年轻将领,其气运竟是罕见的银白色,带着一种破锐的锋芒,但似乎被什么压抑着,显得有些郁结。
“果然藏龙卧虎。”北鹏心中暗道。这北境之地,气运流转,各有千秋,若能善加利用……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一些年轻气盛的子弟,开始按捺不住,想要在侯爷和姜小姐面前表现一番。
这时,一个身着锦袍、面色倨傲的年轻人站起身,他是幽云城守备之子,名叫王通。他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北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久闻北鹏殿下昔年在帝都,文采风流,武道卓绝,乃我辈楷模。可惜天妒英才,令人扼腕。”王通声音不小,顿时吸引了全场注意,“今日侯府盛宴,群英荟萃,光是饮酒听曲,未免单调。不如我等年轻一辈,也来助助兴如何?听闻殿下身边这位孙先生,不仅医术通神,似乎还精通玄学易理?不如请孙先生露一手,让我等开开眼界,也看看殿下如今麾下,是何等人才济济?”
他这话,看似捧杀,实则挑衅。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北鹏和孙思文,要逼他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若孙思文露怯,北鹏自然颜面扫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北鹏这一桌。
孙思文脸色一白,让他私下里“忽悠”还行,在这等场合被当众考较,他哪里应付得来?
姜震山端着酒杯,面无表情,似乎想看看北鹏如何应对。姜洛神则微微蹙眉,但并未出声。
雷豹皱了皱眉,觉得王通这小子有点过分,但这是小辈间的争执,他也不好插手。
北鹏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眼看向一脸得意的王通,神色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公子有心了。”北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孙先生所学,乃调理身心、顺应自然之道,并非街边杂耍,可供人取乐。”
王通嗤笑一声:“殿下这是不敢吗?还是说,孙先生那套,只是欺世盗名之徒,上不得台面?”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孙思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北鹏的眼神微微冷了下来。他本不想过早暴露太多,但有人把脸凑上来求打,他也不介意活动下手腕。
就在他准备有所动作时,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王通,你自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就看不得别人有真本事吗?为难一个老先生,算什么能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个之前独自饮酒、气运银白的年轻将领,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王通。
王通脸色顿时涨红:“韩云!你胡说八道什么!”
被称为韩云的年轻将领嗤笑一声,不再理会他,反而看向北鹏,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认同?
北鹏心中微动,对这个韩云升起一丝好感。
然而,王通被韩云当众羞辱,更是恼羞成怒,不敢对韩云发作(似乎有些忌惮),便将怒火再次转向北鹏:“北鹏!休要转移话题!今日你若不能让孙先生展示些真本事,便是承认你们是骗子!不配坐在这英才宴上!”
场面一时僵持。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北鹏身上,看他如何破局。
北鹏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有些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