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人也不定领你的情。况且,让小姐提前接触咱们的人脉,是不是太着急了。”
“万一发生十年前那事咋办?”
牙叔之前也收了个干儿子,那人后来背信弃义,导致牙叔家破人亡,在港市的资产被侵蚀殆尽,不得不来内地避祸。
“她和那小子不一样,那小子当初第一回接货就敢昧下货倒卖,鼠目寸光。”牙叔想起林霜降,眼里全然是满意,拿剪刀剪短蜡烛芯:“而她野心远不止,没准她能重振陆家在港市当年的荣光。”
“这次你也跟着去,别让人欺负她。”
因为他在林霜降眼里看到他年少时的野心。
“好。”
而另一边,港市深水湾。
黑色的劳斯莱斯iche缓缓进入一栋豪宅,惨白且强烈的灯光几乎照亮了半座花园,本想回屋的管事又折返了回来,走过去打开车门,微笑:“二姨太,您打麻将回来了,先生正在屋里找您了。”
钟叮盈媚眼不咸不淡斜睨了他一眼,随手将肩上的黑色外套丢给他,语气里充斥讥讽:“杨叔,一把年纪了大晚上就别乱跑了,要是磕碰了下住院了,你说让家里养你老还是不养你好?”
杨叔一听这话就门清她输了钱,解释道:“并非我乱跑,而是霍家大少爷等在外面,说有是有件有关于大小姐的事想跟太太聊一下。”
家里的每位主人的脾气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就好比眼前的这位二姨太,是空有美貌的目光短浅之辈。
当年内地斗地主厉害时,因为一张清纯的容貌在乡下被先生瞧上,多年的富贵生活y浸没变得知书达理,反而养出一手变脸的本事,背地里爱尖酸刻薄。
今晚钟叮盈的手气不景气,把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输在了牌桌上,眼下正想找个口发泄呢。
她毫不犹豫的抓住机会,借题发挥,进了屋子就扬声指桑骂槐:“何叔,你也不瞧瞧多晚了,把这事告诉太太合适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姐要出去夜会小情郎呢,有什么事是不能青天百日下聊,非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嘛?”
她心头隐隐觉得这事不对劲,霍念生她是见过的,是非常绅士且有分寸的,到底是什么非常重要的事非得在深夜找上门告知。
而且找得不是梁炳文而是何观婷?
可不容她细想,二楼传来一道温婉细语将她思绪拉回:“叮盈,晚上少喝酒,省得在回来就胡说八道,传出去让人笑话。”
女人穿了一身烟青色,身上的月牙色披肩沉得她娴静如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饶是比钟叮盈矮半个钟,气场却极其强大,那双淡漠的眸子盯得钟叮盈瞬间气焰短了一截。
“炳文和妈找你,妈说你送她的一对翡翠镯子的成色不对。”
末了,她顿了顿语气:“屋里的所有菲佣都问了,三妹也在书房,不是只针对你。”
这话像是安慰钟叮盈别多想,可却无时无刻在提醒钟叮盈的出身。
女人的战场弥漫的从来都是硝烟。
钟叮盈愤恨地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撇下一句:“谢谢大姐提醒。”
实则内心早已慌了起来,何观婷口中的那对镯子是她缠着粱炳文替她出钱在一个拍卖会送给老太太的寿礼。
虽然跟在粱炳文身边多年,也肯定有自己的私 房钱,但是花六位数去拍对镯子,她还是肉疼的。
再加上她这几年闲来无事爱在牌桌上消遣,那点私 房钱早就花的所剩无几了,还欠了一笔债。
所以她在拿到那双镯子的时候,因为怕欠债的事情被发现,所以第一时间找了一摸一样的赝品换了,转手把镯子卖了把债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