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离婚!别忘了你今天的承诺!
白玲虽面色惨白,却仍固执地回应。
陈云扬深深看了白玲片刻,才解释道:
师姐需要通过实战突破境界,我要在这里看着她比试。
原来如此......白玲松了口气,
那我们先走了。
她望向陈云扬的目光带着不舍。
记住,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这是最后机会。
如果失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陈云扬再次强调。
白玲脚步微顿,沉默半晌。
突然抬头直视陈云扬:
今晚你必须回我们家住!
还要等我回来!
......这毫无意义。你知道我不会碰你......
我不管!你必须等我!这是你答应我的!没离婚前我们就要正常过日子!
白玲倔强地打断,泛红的眼眶显得格外柔弱。
我会等你。但......
陈云扬长叹一声,无奈应允。
不等陈云扬说完,白玲便转身与郑朝阳押送犯人离去。
哟,陈疯子,没听说你结婚了?家里闹别扭了?
旁观的欧阳三娘饶有兴致地问道。
陈云扬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拉着陈依说:
三娘就别操心了。
快给我师姐安排个明劲初期的对手吧。
嘶——阿晓,疼死我了......我是不是要不行了?
夜深人静。
四个多小时后。
陈云扬背着哭哭啼啼的陈依走出山洞。
陈云扬背着师姐,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怪你!非要让我打这么多场!陈依依气鼓鼓地抱怨道,那些明劲高手的拳头跟铁块似的,疼死我了!
你这丫头...陈云扬又好气又好笑,受点小伤就换来明劲突破,多少人求之不得呢!刚才不是你嚷嚷着还要继续打吗?
我不管!明天必须请我吃烤鸭补偿!陈依依在他背上扭来扭去地撒泼。
想得美!这半个月你都得吃素。
的一声脆响,陈云扬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陈依依顿时委屈巴巴地噤了声。
阿晓变坏了...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活像个被辜负的小媳妇,不但打人还不让吃肉...
两人拌嘴间回到了四合院。白玲早已等在婚房里,见到陈依鼻青脸肿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天呐!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擂台切磋受了点伤。陈云扬轻描淡写地说。
陈云扬低声说道。
“天啊!怎么伤得这么重!”
白玲急忙上前拉住陈依,语气满是担忧。
“只是皮外伤,看起来严重而已。”
“白玲,你带师姐去清洗一下。”
“我去配药膏,待会儿给她敷上,明天就能好。”
陈云扬说完便转身离开。
一小时后,陈云扬拿着药罐回到房间。
师姐已在床上昏昏欲睡,偶尔因触碰伤口而轻声 ** 。
白玲守在床边等待陈云扬。
“你去休息吧,我来给师姐上药。”
陈云扬走近床边,掀开师姐的被子,准备帮她脱衣服。
白玲瞬间清醒,急忙阻止:“等等!”
“你要干什么?”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脱衣服上药啊,她身上的伤比脸上多。”陈云扬理所当然地说。
“不行!”白玲反应激烈,声音严厉。
“白玲,你能不能别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