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台上那人被活活 ** 了!
快抓凶手!
只见擂台上胜负已分:一人瘸着腿站立,另一人却半个脑袋都塌陷进去,显然当场毙命。
郑朝阳和郝平川下意识就要掏枪。
别动!陈云扬厉声喝止,这儿的规矩是擂台生死各安天命,索命 ** 悉听尊便!
上台的人都签了生死状,死伤自负不准报官,警方也不得干涉!
说到最后,他直视白玲双眼:这就叫生死擂。
你...白玲脸色煞白,眼中满是惊惧。
可这...郑朝阳还想争辩。
陈云扬冷声道:这是江湖规矩,也是上头默许的规矩!
在这三个擂台上,**不违法!
陈云扬干脆地开口。
郑朝阳几人默然,情绪却平复了几分。
可你为什么要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试?
你就这么痴迷武功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出事了……
白玲突然失控,冲上前狠狠推了陈云扬一把。
泪水在她脸上滑落,不停地责备着他。
她不敢想象,若陈云扬真在此丧命,她该去何处寻他……
不,我讨厌练武,太累;更厌恶搏斗,加倍疲惫。
陈云扬一把攥住白玲的手腕,皱眉打断她。
那为何还要拼命?你就这么不惜命?白玲仰起泪痕斑驳的脸质问。
陈云扬凝视她良久。
记得第一次和你执行任务时,我差点因实力不济害你受伤。
我怕护不住你,必须变强——
而这里的生死擂,是最快的途径。
他侧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白玲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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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怔望着陈云扬,泪如雨下。
原来又是为了她!
这个男人一次次押上性命与命运对赌,
她却心安理得享用他以命换来的庇护,
最后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有何资格质问?
她仓皇低头,攥紧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胸膛。
泪水浸透布料,浑身颤抖着啜泣: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往事不必再提。
陈云扬扫过周遭探究的目光,不耐地皱眉。
那些过往如今只令他感到荒唐。
看着她痛哭的模样,只觉得讽刺。
出口就这一个,你们守好。
我去找陈老报备行动。
见白玲哭声不止,他对郑朝阳三人交代。
明白。
三人散开,在入口处严密警戒起来。
静候段飞鹏自投罗网!
陈云扬领着白玲和师姐向深处行进,约莫一刻钟后方才折返。
“准备就绪!”
“行动可以立即开展!”
“段飞鹏和飞鸦何时抵达?”陈云扬走近,沉声询问。
“出发时已收到消息,他们正在赶来。”郑朝阳干脆利落地答道,“扣除路途耗时,预计半小时内到达。”
“好!等人一到,立即收网!”
“我去找三娘协助。”
话音未落,陈云扬已转身走向侧屋,忽又止步叮嘱:“师姐,你和白玲在此等候。”
“哦……”陈依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停下脚步,与白玲并肩而立。
“三娘,能否帮个忙?”陈云扬踏入储物间,对着守在此处的女子开口。
“哟,陈疯子竟会求我?”三娘眸子弯如新月,笑

